她笃定屋内的人终究会先撑不住。
人的肉体需要换气、需要放松、需要缓冲,但她不需要。猎杀者的耐心,永远远超被困的猎物。
很快,一道微弱的黑影轮廓,透过门缝浅浅投she来,死死覆在地面上。
她停在了门口。
门外再次陷入死寂,却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窒息。
我没有动,没有抬手抵门,没有发出半点异响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晃动。
我在等她的动作。
几秒后,一根纤细的金属铁丝,缓缓从门缝底端探了进来。
和上次偷袭的手法一模一样。
但这一次,她没有急着开锁。
铁丝轻轻悬在半空,微微晃动,像是试探,又像是嘲讽。她在试探我的定力,试探我会不会因为紧张、警惕,下意识做出应激动作,闹出细微动静。
只要我动一下、呼吸乱一分、物品轻响一声,远处被她引走的丧尸,就会瞬间回援合围。
她不敢出声,我不敢异动。
这是一场赌上性命的无声拉扯。
身后的苏晚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,身体僵硬如雕塑,冷汗顺着后背缓缓滑落,浸湿了单薄的衣物,却始终咬牙坚持,没有生出半点破绽。
我心底沉静如水,思绪飞速运转。
沈静的目的我早已看透。
她明知上次开锁偷袭会被我反制,依旧重复同样的动作,根本不是为了开门。
她在逼我出手,逼我破局。
只要我为了防御、为了反击制造出哪怕一丝声响,她就能立刻停手后撤,同时放任尸潮回涌,借丧尸的手撕碎我的防御,兵不血刃解决所有威胁。
她永远立于不败之地。
想通这一点,我彻底压下所有躁动,任由那根铁丝在门缝外晃动,纹丝不动。
一秒,两秒,三秒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