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黑‘色’,箱子的八个角金线雕‘花’,雍容大气华贵,看着不像普通的木匠能做得出的,只这一个箱子,就不少银两才能做得出的吧。
苏小晓很是好奇,箱子里,该装着多么珍贵的东西。木箱上没有上锁,只是虚扣着,苏小晓打开锁扣,向上推木盖,竟是出乎意料的沉,费了很大力气,才将箱盖推开。
定睛一看,大箱里还有很多个小箱。
苏小晓憋得一口气一下子松懈,‘腿’一弯跪到地上,长呼一口,大大咧咧的没个闺秀的样子。“这个凉凉,真是……”害的人这么紧张,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,坏凉凉,故意吊人的胃口。
数一数,正是十个小箱,整齐的码在里面,也都是成套的黑漆雕金‘花’木箱,难得都做得如此‘精’致。
随意抱出最上面一只小木箱,盘膝坐在地上,弹开箱盖,这次,又是满怀憧憬。
只见……
一叠一叠的信封,规矩的堆砌在箱内,褐黄‘色’的信皮上,空空如也。
“奇怪”,她蹙眉哼道,将箱内的信全部取出,平摊在地毯上,一封一封码开,所有的信纸上,都未写字。
这次,连对“小小商局”颇为信任的苏小晓,心里都开始犯嘀咕:“莫不是真的把东西送错了?”
拿起一封厚重的信,里面不知装着些什么,捏起来软软呼呼,手感极好,接口处都用浆糊粘的结实,对这屋里点起的烛光一照,又只见到一片和黄‘色’‘混’着一片片的黑‘色’,似乎是字迹。
强行拆‘私’人信件,在苏小晓心里可是大罪过,只是若真是凉凉的信。
她咬着‘唇’角犹豫半晌,还是小心翼翼的拆开了信件。顺着边沿撕破,取出厚厚一沓叠起得纸张。
一张张展开,抹平,放到地上……
绿‘色’的裙子周围,满满一地纸张,一片片褐黄‘色’的纸上,墨迹已有些浅淡,显然是多年前写得,以如今苏小晓的书法水平来看,用笔尚显稚嫩,只是这字体结构,用笔行笔却非常熟悉。
点点墨‘色’,点点相思,w8q5。
字字清晰,字字深情,
一页页,全是相同的一个名字。
“小晓”,“小晓”……
越写越慌‘乱’,越些越潦草,越写越疏狂……越写越是无尽情,穿透纸张。
手指抚过纸角处,‘摸’着那儿被笔刻出的小‘洞’,良久,轻轻放到一边。
又拿起另一张,几乎一‘摸’一样。
苏小晓拼着最后一点力气,扶着箱子的边缘站起身,将那些小木箱,一个个取出。
一,二,三……九,加上地上的那只,正巧十个,围绕在身旁。
一年,分着一个小箱装上,整整齐齐。
十年,十年默默回望京城的方向,写给苏小晓的信,十年徘徊多次却不敢寄出,生怕更是杳无音讯从此希望落空的信,十年蓦然回首不知不觉已写了满满一大箱,却无人拆看的信,十年坚守的心都可划到这一封封信上。
一丝丝爱意透过纸张,透过墨‘色’,渗出……如此明了。
爱已至此,何须多言。
“是我的臆测吗?凉凉”苏小晓的手颤抖着,打着哆嗦撕开第二个箱内的信,不是成篇的名字,而是真实的记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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