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搜吧。” “但本王警告你,若是敢碰坏府里一丝一毫,或是惊扰了府里的人,本王唯你是问。”
“是。” 周御史松了口气,连忙挥手,“搜!仔细搜!尤其是各院的花园、树下、墙角!”
禁军们立刻分散开来,在府里各处翻找,脚步声杂乱,打破了王府往日的宁静。
春杏也被带了进来,她缩着脖子,指着清禾院的方向,小声道:“就…… 就在清禾院的桃树下。奴婢亲眼看见埋在那里的。”
众人立刻潮水般涌向清禾院。
孟清禾站在廊下,看着一群士兵冲进自己的院子,神色平静,谢临舟坐在她身侧,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 “有我在,没人能伤你分毫。”
孟清禾摇摇头,“他们想栽赃,总得留下痕迹。我倒要看看,费了这么大的劲,他们埋了个什么宝贝。”
很快,院里传来士兵的喊声:“找到了!在这里!”
众人立刻围了过去。
只见桃树下的泥土被挖开,露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偶娃娃。娃娃用粗麻布缝制,上面用朱砂歪歪扭扭写着生辰八字,心口处钉着三根寒光闪闪的银针,阴邪又诡异。
周御史眼睛一亮,连忙上前用帕子捡起娃娃,高高举起:“赃物在此!”
孟清禾走上前,目光落在娃娃上,仔细扫了一眼。
麻布的纹理,边角的锁边绣针法,还有布料上沾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……
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原来是她。
“不是我做的。” 孟清禾语气平静,“我从未见过这个娃娃,更不会行什么巫蛊之术。这是有人故意栽赃。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!” 周御史厉声喝道,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抵赖?来人!把王妃拿下,带回天牢,听候陛下发落!”
两个禁军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去拿人。
“我看谁敢!”
两个禁军瞬间停住了脚步,僵在原地,不敢再上前半步。
“周御史。” 谢临舟转动轮椅,挡在孟清禾身前,“本王再说一遍,王妃不会做这种事。此事必有蹊跷,本王会亲自查明。人,你不能带走。”
“王爷!” 周御史梗着脖子,拿出圣旨晃了晃,“这可是陛下的旨意!难道王爷想抗旨不遵吗?巫蛊大案非同小可,就算您是摄政王,也不能徇私枉法!”
两人僵持不下,气氛剑拔弩张,周围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孟清禾轻轻拉了拉谢临舟的衣袖。
“让他们带我走。” “天牢而已,还困不住我。你留在外面查案,比我在府里更方便。真闹到抗旨的地步,反倒正中他们下怀。”
“不行。” “天牢是什么地方,阴暗潮湿,鱼龙混杂,怎么能让你去那种地方。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 孟清禾看着他,眼神笃定,“三天,给我三天时间,我能找出证据,还自己清白。你在外面,手握兵权和暗卫,比我进去有用得多。”
他不能抗旨。
一旦抗旨,就坐实了心虚的罪名,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清禾,连他自己都要被牵连进去,反倒让谢景珩和太后渔翁得利。
“好。” 谢临舟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滔天戾气,转头看向周御史,“人,你们可以带走。但本王警告你们,天牢里若是少了她一根头发,或是受了半分委屈,本王要你们所有人陪葬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。周御史和赵将军心里一颤,连忙应道:“王爷放心,我们定会好生照看王妃娘娘,绝不会让她受委屈。”
孟清禾拍了拍谢临舟的手背,示意他安心。“带路吧。”
孟清禾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谢临舟坐在轮椅上,眼神沉沉地望着她,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戾气与疼惜。
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朱红大门外,
“暗一。”
“主子。”
“传我命令。”“全力彻查此事,那个叫春杏的丫鬟的来历、娃娃的出处、所有相关的人,一个都不许放过。另外,盯住二皇子府和太后宫里的人,有任何异动,立刻来报!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”
“传令天牢统领,饮食起居一概按王妃份例来。谁敢刁难她,格杀勿论。”
“奴才遵命!”
谢景珩,太后。
你们好得很。
动谁不好,偏要动他的人。
这笔账,他会连本带利,一起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