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的谁在那儿”,便打着哈欠走了,没放在心上。
第二日天刚亮,上朝的钟声便在皇宫里悠悠响起,传遍了整座紫禁城。
金銮殿上,百官分列两侧,皇帝坐在龙椅上,听着各部官员奏事。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,直到御史大夫周大人忽然越众而出:“陛下,臣有本奏!”
“周爱卿请讲。” 皇帝抬了抬手。
“臣近日收到密报,称摄政王府内,有人行巫蛊厌胜之术,诅咒陛下与太后娘娘!”
“巫蛊之术乃宫中大忌,历朝历代均以重罪论处。此事关乎龙体安康、国祚绵延,臣不敢不报,请陛下明察!”
一句话,像一块巨石扔进了平静的湖面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满朝文武哗然,纷纷交头接耳,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“什么?巫蛊?!”
“摄政王府?谁敢在摄政王府里做这种灭门的事?”
“不会是…… 摄政王妃吧?听说她还会些旁门左道的医术……”
“嘘!慎言!小心祸从口出!”
皇帝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,重重一拍龙椅扶手:“一派胡言!摄政王府怎会有此等大逆不道之事?周爱卿,话可不能乱说,你可有真凭实据?”
“臣有人证。” 周御史躬身道,“告密之人正在殿外候着,陛下一问便知。”
“传!” 皇帝冷声道。
很快,两个禁军押着一个粗布衣裙的丫鬟走了上来,正是春杏。她跪在殿中央,浑身发抖,磕了个头,带着哭腔:“奴…… 奴婢春杏,是摄政王府新进的粗使丫鬟。前几日夜里,奴婢起夜,亲眼看见…… 亲眼看见王妃娘娘身边的大丫鬟春桃,埋了个布娃娃在院里的桃树下。奴婢还听见她们说…… 说要诅咒陛下和太后娘娘,早日归天,好让摄政王掌权……”
她说得有鼻子有眼,一边说一边掉眼泪,看起来委屈又害怕,由不得人不信。
满朝文武更是炸开了锅,议论声更大了。
“竟然是真的?”
“王妃胆子也太大了吧!竟敢诅咒陛下?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!”
“难怪王爷最近权势越来越盛,原来是用这种阴私手段……”
谢景珩站在皇子列里,低着头,无人在意他嘴角勾起的冷笑。
成了。
只要陛下派人去搜,挖出巫蛊娃娃,孟清禾就死定了。连带着谢临舟也要元气大伤。
龙椅上的皇帝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本就对谢临舟权势过大心存忌惮,如今听到巫蛊诅咒的事,心里的猜忌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。
“来人!” 皇帝厉声下令,声音里压着滔天怒火,“着禁军统领赵将军,带五百禁军,随周御史一同前往摄政王府搜查!若真查出巫蛊之物,将摄政王妃孟氏打入天牢,听候发落!”
“臣遵旨!”
禁军统领躬身领旨,与周御史一同快步退了出去。
殿上的大臣们大气都不敢喘,这一次,摄政王府怕是要迎来一场灭顶之灾。巫蛊大案牵连甚广,就算摄政王功高盖世,也未必能护住他的王妃。
半个时辰后,铁甲禁军将摄政王府围得水泄不通。
刀枪映着日光,寒气逼人,原本宁静雅致的王府瞬间被紧张肃杀的气氛笼罩。下人们吓得脸色发白,纷纷躲在廊下,连头都不敢抬。
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书房:“王爷!不好了!禁军围了府!说是奉旨搜查巫蛊之物!”
谢临舟正和孟清禾说着医馆扩张的事,闻言脸色骤然一沉。
“巫蛊?”
他们刚收拾了二皇子,又打了太后的脸,他们必然会反扑,只是没想到会用巫蛊这种阴毒又下作的招数。一旦坐实,便是抄家灭门的大罪,够狠。
“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走,本王倒要看看,他们能搜出什么东西。”
两人快步走到前院时,禁军统领赵将军和周御史已经带着人闯进来了。
赵将军看见谢临舟:“王爷,末将也是奉旨办事,多有得罪,还望王爷海涵。”
周御史则挺直了腰板:“王爷,有人告发王妃行巫蛊之术,诅咒陛下与太后。臣奉旨查验,还请王爷行个方便。”
谢临舟坐在轮椅上,抬眼扫了他一眼,眼神冷冽如刀,像在看一个死人:“本王的王妃是什么样的人,本王比谁都清楚。若是搜不出东西,周御史可知诬告皇亲、构陷王妃是什么罪名?”
周御史心里一突,可仗着有圣旨撑腰,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若是诬告,臣甘愿领罪。可若是搜出来了,还请王爷以国法为重,不要徇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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