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唇哆嗦着,又羞又怒。她拼命想低下头躲开视线,可被两个暗卫架着,躲都躲不开,只觉得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不是我!你们胡说!” 她尖着嗓子辩解,“我就是路过!我根本不认识这些人!是孟清禾!是她故意栽赃我!”
“栽赃你?” 孟清禾缓步走过来,站在她面前,眼神清冷,“柳侧妃好兴致,放着王府的锦衣玉食不用,特意打扮成市井妇人,跑到这南大街来‘路过’?还恰好路过一场针对我医馆的闹事?”
“正好,人证都在。是不是你指使的,把人带回顺天府一审便知。五十两银子不是小数,银票的流向、你们见面的地点,一查就清楚。柳侧妃觉得,能瞒得住吗?”
几句话,说得柳曼薇浑身冰凉。
她是偷偷从府里溜出来的,银子是从自己私库里拿的碎银,虽然没留名,可真要细查,未必查不到她头上。到时候闹到太后和王爷那里,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。
“我……” 柳曼薇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脸色白得像纸,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绝望。
她怎么也想不通,明明万无一失的计划,怎么就被孟清禾一针就破了?连她藏在人群里都能被揪出来!
“无话可说了?”“侧妃娘娘身居内宅,不思安分守己,反倒雇人滋事、构陷主母、败坏王府名声,这笔账,该怎么算?”
周围的百姓听得义愤填膺,纷纷喊了起来:
“这种歹毒的女人,就该送官!”
“心思太坏了!亏她还是皇家侧妃,连市井妇人都不如!”
“王妃娘娘千万别放过她!”
群情激愤,柳曼薇站在原地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,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,被拆穿阴私,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唾骂。
孟清禾没再看她,转头对暗卫吩咐:“把人带回王府,听候王爷发落。这几个闹事的,一并送顺天府,按律处置。”
“是!” 暗卫应声,架着瘫软的柳曼薇,又押着那几个泼皮,往王府方向去了。
一场来势汹汹的医闹,就这么三下五除二被解决了。
人群渐渐安静下来,再看向孟清禾的眼神,已经彻底变了。
从最开始的好奇、质疑,变成了满满的敬佩和信服。
“王妃娘娘也太厉害了吧!一眼就看穿是装的!”
“可不是嘛!一针就把死人扎活了,这医术简直是神仙下凡啊!”
“刚才我还跟着起哄,真是对不住王妃娘娘。”
“女神医!真的是女神医啊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“女神医”,紧接着,周围的百姓纷纷附和,“女神医” 的呼声此起彼伏,顺着南大街传出去老远。
孟清禾对着众人微微颔首,语气平和:“让诸位受惊了。清和堂行医问诊,光明磊落,绝不用假药、劣药。今日义诊照常,诸位放心排队便是。”
“好!”
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,原本有些动摇的队伍,不仅没散,反倒吸引了更多路过的百姓过来。大家都想亲眼看看这位一针醒 “尸” 的女神医,哪怕不看病,凑个热闹也好。
经此一闹,清和堂非但没名声扫地,反倒彻底打响了名气。
“女神医” 的名号,像长了翅膀一样,不到半天就传遍了京城半条街。
前堂的诊台忙得不可开交,排队的人从医馆门口一直排到了巷口。孟清禾亲自坐诊,专看疑难杂症,出手精准,药到病轻,来看病的人个个赞不绝口。
有得了多年咳喘的老丈,被她三针下去就顺了气;有浑身长疮的少年,她只给了一瓶药膏,嘱咐三日内必见效;还有妇人难产血崩,家人抬着路过,被她拦下施针止血,硬生生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每治好一个,周围就响起一阵惊叹。
春桃站在旁边,笑得嘴都合不拢,一边帮着递药方,一边心里骄傲得不行。她家王妃,就是最厉害的!
一直忙到日落西山,最后一个病人看完,医馆才渐渐清静下来。
伙计们盘点着今日的账目和药材,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。开业第一天,不仅没被砸场,反倒名声大噪,收了无数好评,往后的生意肯定差不了。
孟清禾坐在后堂歇着,喝了一口春桃递来的茶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柳曼薇这步棋走得太蠢了。雇人医闹,手段低劣,一戳就破,反倒给她送了一波名气。不过也正常,柳曼薇本就是后宅妇人,眼界窄,手段也就这么点。
只是她很好奇,谢临舟会怎么处置柳曼薇。
毕竟是太后赐的人,直接发落了,难免要顾及太后的脸面。可若是轻饶了,柳曼薇只会变本加厉。
正想着,外面传来管家的声音:“王妃娘娘,王爷派人传话,请您回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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