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宫宴刁难,惊艳四座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


    妃嫔们都屏住了呼吸,谁也不敢说话。给太后的心腹下毒,这胆子也太大了!

    太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眼神锐利如刀,看向李姑姑,声音冷得像冰:“这胭脂是谁给你的!”

    李姑姑 “噗通” 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,声音发颤:“太后饶命!奴才不知道这胭脂有毒啊!这…… 这是半年前二皇子殿下派人送来的,说是西域贡品,奴才想着是殿下的孝心,就收下了…… 奴才真的不知道有毒啊!”

    二皇子谢景珩!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投向了席下的谢景珩。

    谢景珩手里的白玉酒杯猛地攥紧,他怎么也没想到,好好的一场赏花宴,竟然会横生枝节!孟清禾这个女人,不过是个冲喜的弃妇,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李姑姑中毒!

    这可是他布了半年的局!等李姑姑毒发身亡,他就能安插自己的人到太后身边,一步步掌控后宫的消息渠道。现在倒好,全毁了!

    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猛地站起身,一脸震惊与冤屈的样子:“怎么会?儿臣半年前确实送过一盒胭脂给李姑姑,那是西域使臣进贡的,儿臣看着稀罕,才想着孝敬姑姑。儿臣怎么可能下毒!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母亲明察!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栽赃,查一查便知。” “销骨散配制不易,需要三味罕见的西域药材,寻常人根本拿不到。二皇子殿下若想自证清白,不妨让人搜一搜皇子府的药房与库房,看看有没有相关的药材与配方,一问便知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 谢景珩又气又急,狠狠瞪了孟清禾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,“孟氏!你不要血口喷人!本皇子为什么要给李姑姑下毒?于本皇子有什么好处!”

    “好处自然有。” “李姑姑是太后的心腹,掌管太后饮食起居,宫里大小消息都瞒不过她。她慢慢中毒,身子垮了,太后身边自然要换新的掌事姑姑。到时候,殿下安插自己的人进来,不就方便多了?再往深了想,今日能给姑姑下毒,明日…… 未必不能给太后下毒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话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太后心上。

    她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把手伸到她身边,伸到她的饮食起居里。谢景珩这是想干什么?想控制她,还是想…… 弑上?

    “谢景珩!” 太后猛地一拍桌子,杯盏都震得跳了一下,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
    “母亲!儿臣冤枉!” 谢景珩 “噗通” 跪下,额头冷汗直流,“儿臣真的不知情!定是有人陷害儿臣!求母亲明察!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冤枉,哀家自会查。” 太后脸色铁青,一甩衣袖,“来人!把李姑姑先带下去,再传哀家旨意,彻查二皇子府!所有经手过胭脂的人,一个都不许放过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谁能想到,本来是太后和丽贵妃联手刁难新王妃,结果反倒揪出了二皇子安插的眼线,还扯出了下毒谋害太后心腹的大案。

    这位新王妃,也太邪门了吧?不仅医术高明,眼神还毒得吓人。

    太后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再看向孟清禾时,眼神里已经满是温和与感激:“清禾啊,今日多亏了你。若不是你,哀家身边藏了这么大的隐患都不知道。你立了大功,想要什么赏赐,尽管跟哀家说。金银珠宝、封号品级,哀家都准你。”

    “臣妾不敢居功。” 孟清禾微微福身,“不过是举手之劳。太后娘娘万安,便是臣妾和王爷的福气了。赏赐什么的,臣妾不敢要。”

    谢临舟坐在轮椅上,全程看着她从容应对,从被刁难到反转破案,眉眼间的冷意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欣赏与笑意。

    宴席后半段,气氛缓和了不少。太后拉着孟清禾问了好些医理上的问题,还说起自己多年的失眠老毛病,孟清禾都对答如流,随手写了个安神助眠的方子,说得太后连连点头,当场就让人去太医院配药。

    没人再提弹琴作画的事,更没人敢再小瞧这位冲喜上来的摄政王妃。不少妃嫔甚至主动凑过来搭话,想讨个调理身子的方子,态度恭敬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宴席散后,各宫妃嫔与皇子陆续离去。

    谢景珩走在最后,出了御花园,他才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。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,渗出血丝,他却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他站在宫道的阴影里,回头望着孟清禾离去的方向,眼神里翻涌着怨毒与杀意,眼底一片阴鸷。

    孟清禾……

    这笔账,他记下了。

    谢景珩狠狠咬了咬牙,拂袖而去,宽大的袍角扫过地面的落花,带着一身阴冷的戾气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,孟清禾扶着轮椅的扶手,和谢临舟一起慢慢往宫门走。

    谢临舟侧头看她,嘴角噙着笑,低声道:“今日王妃可是出尽了风头。一句话就揪出了谢景珩的眼线,连太后都对你另眼相看。再这么下去,京里的女神医名号,怕是要盖过摄政王妃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顺水推舟。” 孟清禾淡淡道,“他既然敢把手伸到太后身边,就该想到有露馅的一天。再说,他本来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,早点撕破脸,未必是坏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是看得通透。” 谢临舟笑,笑声低沉,“不过你今日当众打了谢景珩的脸,他心胸狭隘,眦睚必报,必然会记恨你。往后出门,多带几个暗卫,万事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 孟清禾点头,侧头看了他一眼,“有王爷给的玄铁令,他还奈何不了我。再说了,不是还有王爷吗?”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