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嫁妆一直替你收着,又不会少了你的!” 孟宏皱着眉,“你现在是摄政王妃,府里还能短了你的用度?等你什么时候需要了,自然会给你。”
“我现在就需要。” 孟清禾寸步不让,“王爷让我打理王府中馈,手里总要有体己钱傍身。总不能我一个摄政王妃,一点娘家嫁妆都没有,传出去,丢的也是镇国公府的脸。”
她把摄政王搬了出来,孟宏瞬间就软了。
他这个国公爵位看着风光,实则全靠皇家脸面撑着。摄政王如今权倾朝野,真要是得罪了这位王妃,吹吹枕边风,镇国公府怕是没好果子吃。
沈如玉还想再说什么,被孟宏一眼瞪了回去。
“胡闹!” 孟宏呵斥沈如玉,“清禾的嫁妆本来就是她的,既然她要拿回去,就带她去库房清点!磨磨蹭蹭的,像什么样子!”
沈如玉气得浑身发抖,可看着孟宏严厉的眼神,再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王府侍卫,终究是不敢再拦。她咬着牙,狠狠瞪了孟清禾一眼,不情不愿地吩咐管家:“去,拿库房钥匙,带王妃去西库房。”
“是。” 管家连忙应声。
孟清禾也不多言,跟着管家往西库房走。沈如玉和孟淑遥不放心,也连忙跟了上去,心里打着算盘,想趁乱蒙混过去几件值钱的东西。
西库房大门一开,灰尘扑面而来。
孟清禾迈步走了进去,目光扫过一排排架子和箱子。原主的记忆里,生母的嫁妆都贴着苏字标记,放在最里面的三间樟木箱里。
她径直走到最深处,指着三个落了锁的樟木箱:“打开。”
沈如玉眼神闪烁:“这…… 这箱子多年没动过了,钥匙怕是找不到了。再说里面都是些旧衣物,不值什么钱,你拿回去也没用……”
“撬开。” 孟清禾没跟她废话,对侍卫抬了抬下巴。
侍卫上前一步,拔出腰间短刀,只两下就别开了铜锁。“哐当” 一声,箱盖被打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叠着绫罗绸缎,还有不少首饰匣子、字画卷轴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孟清禾蹲下身,一样样清点起来。
“赤金镶红宝石头面一套,少了一支凤钗。”
“祖母绿手镯一对,只剩一只。”
“前朝吴道子的《山水图》,不在箱里。”
“城南三百亩良田的地契,不见了。”
她每说一样,沈如玉的脸就白一分。
这些东西,大多都被她拿去给自己的陪嫁铺子填了本钱,或是给孟淑遥攒了体己,她本以为孟清禾年纪小,记不清这些东西,没想到她记得分毫不差!
“这…… 许是年头久了,放错地方了。” 沈如玉强辩道,“府里库房这么多东西,哪能件件都记得清楚。”
孟清禾抬眸看她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是吗?那沈夫人房里那支赤金凤钗,还有淑遥妹妹手上那只祖母绿镯子,又是哪来的?”
一句话,戳得沈如玉母女脸色瞬间惨白。
孟宏也变了脸色,看向沈如玉:“怎么回事?清禾说的可是真的?你把她生母的东西,给了淑遥?”
“我没有!” 沈如玉急着辩解,可眼神躲闪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心虚。
孟清禾没工夫跟她们扯皮,站起身道:“少了的东西,我给你们三天时间,原物送回摄政王府。少一样,我就让人按市价折算成银子,从公中账上扣。若是连银子都凑不齐,那咱们就去顺天府,说说私吞亡妻嫁妆是什么罪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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