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从袖中取出一枚赤金王妃印鉴,“啪” 地掷在桌上,“靖王妃的印鉴在这里,按大曜律例与王府家法,家奴以下犯上、意图行凶,杖责之后,一律发卖。”
她抬眼看向门口:“管家呢?让他滚过来。”
门口的小丫鬟早就吓呆了,听见这话连忙屁滚尿流地跑出去找管家。
不过片刻,管家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他刚接到消息,说清禾院闹起来了,心里还嘀咕新王妃不懂事,刚进门就得罪柳侧妃的人。可一进门,看见地上跪着哀嚎的两个婆子、脸肿得像猪头的张嬷嬷,还有端坐在座位上喝茶的孟清禾,他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就懂了形势。
“王、王妃娘娘,您找奴才?”
“这三个刁奴,是柳侧妃院里的人。” 孟清禾指尖点了点桌面,“私自跑到正妃院里,以下犯上,假传命令,意图行凶。按家法,杖责二十,即刻发卖。外院管事管束下人不力,纵容刁奴冒犯主母,撤去管事之职,杖责十板。你去办吧。”
管家愣住了。
发卖张嬷嬷?
这可是柳侧妃最得力的嬷嬷啊!撤外院管事?那也是柳侧妃的人!
新王妃这是一上来就跟柳侧妃硬碰硬啊!
他迟疑了一下,硬着头皮劝道:“王妃娘娘,这…… 张嬷嬷毕竟是侧妃娘娘身边的人,是不是…… 先通禀侧妃娘娘一声?毕竟府里中馈一直是侧妃娘娘在管,发卖她的人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么?” 孟清禾抬眸,目光锐利如刀,“王府的家法,还要看侧妃的脸色?还是说,在你眼里,一个侧妃,比王妃的印鉴、比王府的祖制还大?”
一句话,问得管家后背瞬间冒了冷汗。
这话他可不敢接。
真要是认了,那就是藐视主母,丢差事挨板子发卖。
“奴才不敢!” 管家 “噗通” 一声跪下,“奴才这就去办!这就去办!”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位新王妃实则是个硬茬子,而且王爷那边分明是偏向王妃的 —— 白日里才刚吩咐了,王妃院里的份例按最高规格来,柳侧妃转头就派人来立规矩,这摆明了是柳侧妃理亏。
真闹到王爷跟前,吃亏的只会是柳侧妃。
管家不敢怠慢,立刻出去叫了护卫进来,拖着地上三个哭天抢地的人就往外走。张嬷嬷还在喊 “侧妃娘娘救我”,声音尖利,一路传遍了半个王府。
杖责就在清禾院外的空地上执行。
二十板子下去,三个刁奴打得皮开肉绽,哭喊声渐渐弱了下去。打完之后,直接拖下去,交给人牙子发卖,连回自己院子收拾东西的资格都没有。
外院管事也被拖过来打了十板,当场摘了管事帽,贬去做了最低等的杂役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快地传遍了整个靖王府。
下人们都炸了。
“我的天!新王妃这么猛?刚进门就把柳侧妃的心腹嬷嬷给发卖了?”
“可不是嘛!听说动手的时候干净利落,一脚一个,两个婆子连她衣角都没碰到!”
“以前都以为是个软柿子,没想到是个硬茬!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
“我看啊,柳侧妃这两年跋扈惯了,这次是踢到铁板了。没看见王爷都发话了,王妃院里份例按最高规格来,摆明了是看重王妃。”
议论声里,原本还想着看新王妃笑话、怠慢清禾院的下人们,全都收起了心思。
不到半个时辰,之前被扣下的炭火、吃食、绸缎、摆件,全都如数送了过来,甚至比最高规格还多添了几样。送东西的下人毕恭毕敬,连头都不敢抬,放下东西就麻利地退了出去,生怕慢了半分惹王妃不高兴。
春桃和夏荷看着满满一屋子东西,又看看喝茶的孟清禾,眼里满是崇拜。
“王妃娘娘,您太厉害了!” 春桃激动地说,“以前柳侧妃的人在府里横行霸道惯了,没人敢惹,今天终于有人治她们了!”
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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