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?”
“户房如今的押司,与他关系很好。
吏房的几个书办,也是他带过来的。
刑房有两个人,当初也曾受他指点。
工房有个老书办,家中孩子生病,也是赵青桥帮忙请的名医。
礼房一个贴司调任,也是赵青桥帮着递了话。
兵房..”
说到这,那人停顿了一下:“兵房也有人欠他人情。”
陆远恒没有说话,皱了皱眉。
随从继续说:“六房不少人都受过他帮助或者与他交情极好。”
陆远恒拿起茶盏,忽然想起自己笼络六房的情形。
赵青桥没有官身,可六房的人居然都愿意在一些事情上听他的。
一个胥吏若只会做人,未必能让别人服气。
但赵青桥是既会做人,又能办事。
陆远恒忽然笑了:“有意思。”
他把六房名册放下。
“去把赵青桥叫来。”
没过多久。
赵青桥来了。
他一进门便恭恭敬敬行礼。
“见过大人。”
陆远恒打量着他:“你便是赵青桥?”
“是。”
“坐。”
赵青桥没有立即坐。
陆远恒看着他,眼神微微一动,随后说道:“听说你与六房的人都很熟。”
赵青桥笑了笑:“大人谬赞。
都是同僚,低头不见抬头见,熟一些罢了。”
“本官怎么听说,六房许多人都受过你的帮助?”
赵青桥沉默了一下,说道:“大人,胥吏之间互相搭把手,实属寻常。
今日他帮我一回,明日我帮他一回。
算不得什么。”
陆远恒看着他,忽然问:“若本官想让六房替我办事,需要你点头吗?”
赵青桥抬起眼,两人目光碰在一起。
他笑了:“大人说笑了。
六房自然听大人的。”
陆远恒也笑了:“是吗?”
“是。”
赵青桥答得干脆,陆远恒却听出了其中的意思。
六房当然听通判的,可事情真正落下去的时候,六房还会找赵青桥。
这就是区别。
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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