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二福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:“我还以为什么事。
这算什么!
正好老夫也愁没人帮忙,既是谢管事的亲戚,那自然没问题。
明日便让人来吧。”
谢康连忙起身道谢,又压低声音说:“这事,我不想劳烦安哥和老爷,刘押司您…”
刘二福一听,懂了,笑得脸上肥肉直颤:“放心,放心,晓得了。”
他心里知晓,这个谢康,想插个人进来吃油水。
谢知州来了不到半年,什么性子不好说,可底下几个随从,就这个谢康最好说话。
果然,是个识趣的。
三日后,赵青桥顺利进入州衙,担任吏房贴司。
他极为低调,每日第一个到,最后一个走,对刘二福恭敬有加。
两名书吏稍稍有点杂事,他都抢着去做。
不过半个月,整个吏房上下便对这位赵贴司赞不绝口。
有一回,刘二福正在核对胥吏名册,头疼不已。
赵青桥只扫了一眼,便发现两处错误,随后两三下,算盘打得啪啪作响。
不过一刻钟,便将账册理得清清楚楚。
刘二福都看傻了,他以为谢康送来个摸杯底的,没想到是个能人。
“赵贴司这本事,进吏房,屈才了啊。”
赵青桥连连摆手:“押司大人谬赞,小的多年替人记账,熟能生巧罢了。”
恰好这一幕,被前来借调名册的户房周前行看见。
如今户房忙得脚不沾地,他自己恨不得一个人当三个人使,一见赵青桥这般能干,顿时眼睛发亮。
当天晚上,他就去找宋寿仁。
“宋押司,吏房新来那个赵贴司,是个人才。”
宋寿仁抬眼看了看他:“什么人才?”
“会算账,还算得快,人也机灵,咱们户房现在忙得喝茶工夫都没有,不如向刘押司借调他三个月?等秋税忙完,再还回去?”
宋寿仁皱了皱眉:“刘胖子舍得放人?”
周前行笑道:“吏房平日就他和两个书吏,如今多了个贴司,比往日还清闲,借个人,想来也无妨。”
宋寿仁想了想,“也好,明日我亲自去找刘胖子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