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金银。
而是书。
整整两箱书册。
齐府管事恭敬道:“这些都是我家老爷这些年珍藏的历年科举旧卷、名家策论、会试墨卷抄本。
另有数位名士手批的乡试程文。”
这话一出,谢承曦心中感激。
这是真正的重礼啊。
这时候,科举取士之风极盛,历年题卷和名家程文极受士子追捧,尤其是名家批注本,更是难得。
这些东西,都不是靠银子就能买到的。
往往都是靠门路、交情,甚至官场关系。
谢承曦心里有数,齐家此举,不只是因为自己是裴若飞的门生,撮合了他和师母的良缘。
而是因为齐家也想提前押注。
这份礼,送得十分讲究。
既不显刻意拉拢,又把情分摆得明明白白。
齐府管事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。
“这是我家老爷给公子的手书。”
谢承曦接过,展开来看。
上头只有短短数行:士子立身,以科举为阶。谢生少年英发,秋闱可期。些许旧藏,聊助温书。来日高中,望勿忘同府之谊。
短短几句。
齐家已经表明立场,是希望和他结一份善缘。
谢承曦当然不打算拒绝,因裴先生的关系,他本就和齐家有来往。
加上,他欣赏齐知州为官之道,与之结交,也是自己的意思。
何况,这些旧卷对八月乡试确有大用。
日后入朝为官,齐知州也会是他的人脉网一员。
送走齐府管事后,谢承曦便吩咐人将四口箱子送入书房。
谢承坤和谢承义兄弟俩过年没有随他回汴京。
谢承坤按他的吩咐,已经开始替他管理庄子。
而十一岁的谢承义,最近在练舞。
对,不是练武,而是练舞。
这还是他自己要求的,说多学些技能,技多不压身。
谢承曦当然不反对,他们兄弟俩已经一边学着认字一边学管账。
两人性格各异,将来也会在不同的地方为他做事。
夜里,齐府。
齐夫人在铜镜前比着新买的耳环。
齐知州进屋后,立马笑嘻嘻过来汇报:“夫人,今日我已经让人给六郎送了备考用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