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抄三遍,再写一篇自己的策论给我。”
谢承曦双手接过,“学生明白。”
裴山长看着他,忽然说:“承曦,你知道我为何亲自教你?”
谢承曦略一沉吟:“是因为学生乃裴先生是门生?”
“不是。”
裴山长摇头。
“以我看来,今年八月,你必中,甚至名次不会低。
你最大的优势,不是聪明,是心定。年纪虽小,却不浮躁,这一点,就比许多学子都强。”
谢承曦垂眸,郑重抬手:“学生必不负山长期望。”
裴山长难得露出一丝笑意:“好。
从今日起,旁的杂事,能放便放。
八月之前,一心备考。”
这话虽轻,但已算是命令了。
裴文正看中的,不是谢承曦这一次的秋闱,而是他更长远的前程。
谢承曦的确是裴若飞的门生,这点不假。
但同时,谢承曦也是从应天府书院出去的学生。
裴氏一族,门生遍布各地。
谢承曦也是其中一员。
将来在朝,他也是裴氏一族的助力。
谢承曦就这样,每隔三日,由裴山长单独辅导策论和时务。
这日下午,他刚从裴山长那听完策论,回到自己的小院。
便见谢康来报
“少爷,齐府来人了。”
谢承曦问:“齐知州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来的是齐府的大管事,带了四口箱子。”
谢承曦立刻明白了几分。
院中,齐府的大管事已候着。
见谢承曦回来,立刻拱手行礼:“谢公子。”
“我家老爷命小的给公子送些备考用物。”
说着,身后几个小厮已将箱笼打开。
第一口箱子里,是上等文房四宝。
徽墨整整齐齐码成一匣。
湖笔数十支,粗细不一。
宣纸更是上好的澄心堂纸。
单这一箱,价值不菲。
第二口箱子,是砚台。
其中一方乌金端砚,显然不是寻常市面货。
谢安在旁边看得暗暗咋舌。
可让谢承曦在意的,是后面两口箱子。
那里面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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