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承曦身边坐下,搓了搓手,朝裴若飞行礼:“先生,学生厚颜,蹭先生的车坐。”
裴若飞看了两人一眼,“应天府书院的规矩,你们了解过吗?”
谢承曦开口道:“听说书院考校分三等,上等入经义堂,中等入史学堂,下等入蒙学堂,每季末考核一次,连续两季末等,逐出书院。”
宋九辞接话:“书院山长裴文正裴公,治学严谨,不喜钻营,学生还听说,裴公最看重时文策论,经义倒在其次。”
裴若飞看了宋九辞一眼:“打听得倒挺仔细。”
宋九辞笑了笑。
“裴公的脾性,你们记住一条,他这人,不看出身,不看背景,只看你有没才学。”
谢承曦道:“所以先生说,此去应天府,要我们功课要紧。”
“功课其一,其二,裴公门下出过不少人,如今朝中好几位,都是他的学生,你们若能得他青睐,将来的路会好走不少。”
宋九辞忽然道:“先生,裴公是您族叔,您从前在应天府书院念过书?”
车厢里一静。
裴若飞平静道:“念过。”
宋九辞识趣没再追问,转头看向窗外。
谢承曦问:“先生,裴公出题,偏爱哪类策论?”
裴若飞想了想,道:“边务、盐政、水利,三者轮着来,近几年水利问的少,边务的多。”
谢承曦心下了然:“那学生这一路,把边务的题再理一遍。”
裴若飞点点头:“理完了,写一篇,到了应天府交给我看看。”
谢承曦应了声‘是’。
宋九辞在旁边,慢悠悠道:“先生,那学生也写一篇?”
裴若飞看了看他:“你说呢?”
“是。”
宋九辞笑着应声。
车厢里安静了下来。
裴若飞看书,谢承曦和宋九辞各自想着事。
过了大约半个时辰,宋九辞憋不住了,侧过身,低声问谢承曦:“六郎,你有没打听应天府书院的饭食怎么样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谢承曦还真没打听这个。
“我听说书院管一日两餐,肉不算多,我都寻思要不要开小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