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够吃就去外头买,担心什么。”
谢承曦觉得有钱什么都能解决,何况应天府不比汴京差。
宋九辞又问:“住的地方呢,书院里头有舍房,不过宋三他们得住外头,我们就在书院外赁个院子,让他们几个住一块得了。”
谢承曦也是这么打算的:“嗯,到时候再说。”
宋九辞却又说:“我倒也想住外头,里头住着不自在,你要是也想住外头,咱们就赁一处,方便。”
谢承曦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,读书就是寄宿,走读成本有些高,他虽不缺这个钱,但感觉还是住书院里方便。
不过若在外头住,他就不用去澡堂开眼了,这个倒是不错。
官道越走越远,汴京渐渐落在身后。
往常天气好,从汴京出发去应天府,若是乘船,一日一夜便能抵达。
但冬日河道结冰,只能走官道。
而由于大雪,官道也泥泞难行,所以寻常五六天的行程,就得将近十日才能抵达。
应天府离汴京二百余里,其实放上辈子来说,就隔壁城市。
但在古时,便也算是远程了。
从汴京出发,走官道,向东南,约八十多里,会抵达第一个歇脚的县城。
雍丘。
他们到雍丘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
驿站不大,前院停着几辆马车。
严三把车赶进院子,谢康跳下车辕,搓着手跺着脚,“可算是到了。”
谢安瞥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众人进了驿站,掌柜的迎出来,说今晚住的人多,就剩三间上房。
裴若飞全部要了,另外叫伙计给厢房加了铺,安置小厮和镖师。
谢承曦进了房间,把披风解下来搭在椅背,刚喝了口茶。
谢安在门口道:“少爷,外头有人说要见您。”
“谁?”
“林昭林公子,他也是去应天府书院。”
谢承曦挑了挑眉,“请进来吧。”
林昭一进门,就笑着说:“六郎,巧啊,居然碰上了。”
林昭和谢承曦的关系有些微妙。
谢承曦知道对方是谢老夫人的眼线,至于林昭知不知道他知情,那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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