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是轻松能过去的,何况古代。
“你爹怎么说的?”
“我爹当然心疼,但也说,最好赶紧找人给她嫁了,让这事早些过去。”
“实在不行,就托你姐姐在宫里想个办法吧。”
谢承曦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沈砚。
“我娘是这么说,但四姐好像不想再嫁了…”
沈砚说完,又叹了口气。
他是嫡出,大姐二姐和他一母所生。
但四姐从出生后就养在他母亲膝下,感情一样深厚。
他很快挤出笑容,话锋一转:“说完这个,我还没道贺,你家搬了大宅子,你这院子,挺雅致的。”
谢承曦笑了:“多谢,上回诗会的钱,不能浪费。”
“哈哈!你这人,明明书坊就很赚钱,你还瞒着家里,不过也是,即使亲人,也有被算计的一日。”
沈砚说完,苦笑了一下。
“怎么?你家给你谋的缺,你不喜欢?”
沈砚一愣,果然六郎很了解他。
“阁门袛侯,从九品,已经说定了,年后上任。”
谢承曦心中一颤。
阁门袛侯,宫廷礼仪职务,负责传达皇命、引导臣僚朝见。
这官,品级低,事务轻,最大的用处不是职务本身,而是在于宫中走动。
这想必是贤妃的主意,意图再明白不过,宫里有人,宫外也要有人。
沈砚这位置,就是负责收集信息。
谢承曦看着沈砚:“这官,你想做吗?”
“家里安排,有家里的道理,我明白的。”
沈砚淡淡说道。
随后他冷笑一下:“我原本还想着走科举,可太学停了,时机不对。”
谢承曦看着他,心里替对方可惜。
沈砚学问好,若正经科举入仕,定是个好官,可现在,就等于给他姐姐当个收风的,将来能不能有别的出路,还真不好说。
“会有办法的。”
谢承曦忽然道。
沈砚一愣,看着他,随即笑了:“好,等你日后出阁拜相,带我一带。”
话说出来,沈砚也知道是玩笑,可谢承曦还是认真点头:“我向你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