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犯,你得记好了。”
谢康点头,跟着谢安走。
谢康性格其实有些活泼,这时见只有他和谢安,才小声问:“安哥,小官人好不好说话?”
谢安看了他一眼:“不好。”
“啊?”
谢康顿时脸如死灰。
谢安一边说,一边留意这家伙的表情,心里想,这厮倒是个心机不重的,就是话有些多。
这日,沈砚来拜访。
谢安来通报。
很快,沈砚就进来了。
谢康端来茶点,他现在刚学了几日,心情还是十分紧张。
谢承曦知道沈砚来,肯定是有事要说。
果不其然。
沈砚喝了口茶,放下茶盏,才道:“六郎,有件事,说完了,你给我想想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我四姐,沈梦的事,你可还记得她?”
谢承曦当然记得,八岁那年,沈砚这厮想撮合他和沈梦。
“她怎么了?”
“去年,四姐嫁了个九品小官,上个月,那人去勾栏寻乐,和人起了冲突,叫人打死了。”
谢承曦有些意外,原来这些事,还真如此平常。
“死在勾栏里,什么体面都没有。家里知道了,我娘当场哭了,哭我四姐。”
“那边的人要我四姐守孝,我爹不答应,说那个人死得不清不白,凭什么叫我四姐守。”
“最后二姐在宫里传了话出来,我们才把四姐接回来了。”
谢承曦点点头,沈家二姑娘是皇帝身边的贤妃娘娘,沈家身份尊贵,那小官家里,胆儿也是肥,不过兴许也是有什么靠山的。
“那你四姐人怎么样了?”
“人还好,就是更不爱说话了,她以前还会笑。”
沈砚说到这,叹气道:“四姐才十六岁。”
谢承曦听了,心里也是堵堵的。
十六岁,嫁人不到一年,夫君死在勾栏里。
接回来了又如何,这件事会跟着她一辈子,名誉都毁了。
这就是古时对女子的不公。
沈家的关系,再嫁兴许不难,但婚后日子如何,未知之数。
上辈子这些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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