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病的人,来年还得养,三年内不宜操劳,医书上写的啊,何况那赵公子还喜欢去勾栏,要不得。”
阿紫抿了抿嘴,自家小姐看的书真多。
谭嫣想起祖母刚才问的话,她说还早。
十二岁,这些事似乎有些早,但其实也不早了。
许多世家大族,娃娃亲都是常有的,还有的七八岁就开始定亲。
像她这种出身,这个年纪,其实也该是参加城中那些赏花宴,只不过祖父向来不喜这些,她们几个孙女才没参加。
“姑娘,你说二姑娘会不会找我们麻烦啊,她走的时候,脸色真的很难看。”
阿紫忍不住又说。
“她也不是真的蠢,找麻烦划不来。”
阿紫忽然问:“那姑娘今日,是故意的?”
“肯定啊。”
谭嫣说完,笑了起来。
她们回到三房住的西跨院,谭凌丰刚好从外头回来。
“嫣儿。”
“爹爹。”
谭嫣立马上前。
“又去陪祖母说话啊?”
“嗯。”
父女俩进了屋,阿紫倒好茶,退了出去。
“爹爹,你最近忙什么买卖啊?”
谭凌丰笑着喝了口茶,茶叶啊,最近城里风向变了,之前都是由老谢家垄断了城里的茶叶买卖。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,多了间商行供货,货量还不小。我刚就是和对方的掌柜谈合作。”
谭嫣最喜欢听父亲聊买卖的事,能学到书上没有的事。
“对了,爹爹,你看过三元小报吗?”
“嗯?”谭凌丰眨了眨眼,“看过,经常看,这小报的消息很准。”
“哦,那你知道还有个版面叫闺阁志吗?”
“也看过,做得挺有意思的,就是你们小姑娘喜欢,我看了倒有些无趣。”
“爹爹,能不能查到东家是谁啊?”
“嗯?”
谭凌丰看着向来调皮的闺女,笑道:“怎么?这东家为何引起你兴趣了?”
“就是想知道,能弄出闺阁志的人,到底是怎样的人。”
谭嫣撒娇道,随后还拿出新一期的闺阁志递给父亲。
“这里头不全是女子爱看的内容,还有好些坊间趣闻,就像今日二姐炫耀的那个赵家公子,他就上了报,不过不是什么好事罢了。”
说罢,谭嫣笑着给父亲续了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