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…”
她故意顿了顿:“听说身子有些弱,去年冬天病了好一场,今年开春才好利索。”
谭悦的表情一变,被谭嫣瞥见了。
老夫人嗯了一声,“这个我倒没听说,嫣姐儿你从哪里知道的?”
“坊间小报上看到过一句,说某家公子久病初愈,在东角楼附近与人争执,当时我没留意是哪家,后来听阿紫说起,才对上号。”
好一个东角楼附近,勾栏瓦舍,暗讽赵家公子身子不好还喜欢寻乐。
她说完,抬起眼,对谭悦笑了笑,“二姐,这些坊间消息,做不得准,祖母自然会替你打听清楚的。”
谭悦只能跟着笑,点头道:“嗯。”
笑容十分僵硬了。
老夫人没有注意,端起茶喝了口,若有所思道:‘身子不结实这事,确实要问清楚,至于旁的事,年轻郎君,无妨。’
谭嫣心中倒有些不屑,男子听曲寻乐,无妨,女子就该在家受着委屈?
又坐了半个时辰,谭悦先行告退了,说要回去陪母亲说说话。
老夫人等谭悦走远,重新看向谭嫣,道:“嫣姐儿,赵家公子那事,你怎么看?”
“无风不起浪。”
谭嫣笑了笑,语气诚实。
祖孙俩就这么坐着,一个喝茶,一个绣花,窗外日头慢慢偏西。
过了一会儿,老夫人忽然问:“嫣姐儿,你自己,有没有想过这些事?”
谭嫣手上的针停下来,“还早呢,祖母。”
老夫人嗯了一声,心里也是这么认为。
三房不受家里重视,只有谭嫣这个庶出的孙女入了她和老头子的眼,可惜,庶出毕竟是庶出。
谭嫣其实想过的,姐姐谭淼出嫁那年,她就想过。
她希望将来嫁的那个人,不是因为她是谭延舟的孙女,不是因为她背后有三司使的门楣。
更不是因为联姻有利,不是因为任何一个和她本人无关的理由。
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,大房的几位姑姑就不说了,二房的谭淼嫁出去,嫁的是对方家里看中的谭家的门路。
如今谭悦,赵家、钱家、沈家,每一家都有各自的盘算。
至于谭悦自己喜不喜欢,一点不重要。
哪轮到她属意,说得好听罢了。
回院子的路上,阿紫跟在她后头,走了一段,忍不住道:“姑娘,你刚才没看到,二姑娘脸都气绿了。”
谭嫣笑了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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