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马吩咐阿狗,手下的人除了收集情报,还要开始收蛐蛐。
他特意让阿狗派人去乡间、菜市、河埠头和附近村里,找人低价收。
然后给他写了收购章程。
让孩子们在城郊、乡村、河滩收虫,价格一到三文,要专挑声响体壮的。
随后,在城外再租一处小院,专门用来饲养蛐蛐,里头用竹笼等对上品、中品以及下品的蛐蛐进行分类饲养。
最后便是销售,逮着那些斗虫常客、书院学子或者富家少爷出手,价格不能卖太高,先把口碑做起来,保证长做长有。
阿狗边听边笑,他对蛐蛐最是在行了,以前混日子时便偶尔靠斗蛐蛐混点饭钱,今天听自家小爷说要干这个行当,肯定开心。
蛐蛐的买卖铺开,不过短短二十余日,阿狗已经忙得焦头烂额,但却越来越开心。
一条隐秘的虫市链条,悄然成形。
阿狗捧着账册见谢承曦时,眼睛里都是光:“六少爷,这月卖蛐蛐净赚五两六钱银子。”
金额不大,还没有三元快报的零头,但刚起步,这成绩已算不错。
谢承曦翻看账本,知道这买卖要做得久,便要防有人眼红、闹事,毕竟打交道的,多是三教九流之辈。
他对谢安吩咐道:“明天你去牙行买两个有功夫在身上的,给阿狗配着,日后这蛐蛐的买卖,需要有这种人看着。”
谢安点头应下,他也觉得阿狗和那些孩子,会守不住越做越大的蛐蛐买卖,日后肯定得雇些打手。
谢承曦的蛐蛐买卖完美起步,可这几日,谢承俊明显有些不对劲。
最近他频频告假不上学,回家后神色恍惚。
直到有一日,账房先生拿着账册,面色难看进了书房。
“老爷,五少爷这个月…在外头欠了三两七钱银子,人家拿着借条上门了。”
三两七钱,对谢家来说不算什么,可对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来说,已是败行。
谢敬川当即沉了脸。
茶盏重重落在桌上:“把他给我叫来。”
片刻后,谢承俊被带进正厅。
他低着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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