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然而,谢承曦手中的情报,来得也快。
阿狗早在小乞儿口里得到了风声,知道对方要在放学路上动手。
谢承曦只淡淡一笑:“既然他这么无聊,就陪他玩一回。”
次日放学时,彭淮杰果然带着两个小厮,在一处偏僻巷口,等着看热闹。
可迟迟等不到谢家的驴车,忽然听见身后一阵脚步声。
他还没来得及回头,便被人从背后一推。
下一瞬——
一桶恶臭兜头浇下。
臭味瞬间炸开。
彭淮杰惊叫一声,几乎跳起来:“谁!谁敢——”
话没说完,又一瓢泼下。
衣袍、发冠、鞋子,全部遭殃。
两名小厮自然也被伺候得很饱。
那些小乞儿很快消失无影。
彭淮杰主仆三人拖着恶臭的身子回到家,彭德气得拍案。
当晚,彭淮杰再挨了一顿家法。
这事,很快又在小报的角落被刊登出来,说某学子报复不成被泼粪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沈砚已经伤好复课,几个孩子看着小报上的新闻,笑得很是开心。
宋九辞缓了许久才道:“那个姓彭的,据说恶行不少,这回,替很多人出口气。”
刘浩真拍着大腿笑道:“活该,他这人品行极差,日后肯定要做坏事,早些吃亏也是该。”
许青克冷不防道:“但这三元快报,消息如此灵通,当日也就我们和对方几个,难不成我们中有人给小报通了风声?”
此言一出,众人你眼望我眼。
谢承曦这才淡淡开口:“我去报的消息,此人不受些教训日后还会来找茬的。”
宋九辞有些惊讶,“没想到是六郎你啊,你是怎么联系那小报的人的?我爹说了,三元快报如今在城里极为出名,他家的广告,得提前一个月排队。”
许青克附和:“是,我家医馆想卖广告,也得提前,不然排不上。”
沈砚也立马接话:“我家也是,前几日终于排上了,生意还真的好了很多,真是神报。”
谢承曦嘿嘿笑着挠头:“我随便找了个茶馆的茶客问的,说有消息可以在茶馆跟掌柜说。”
几个孩子对他说的也不起疑,又开始转为讨论日后若遇到此类事,该如何对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