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是你的。”我从牙缝中挤出这一句。
“那是谁的?这就是你要跟我‘结束关系’的原因?因为你要当贤妻良母了?你已经结婚了吗?对,你这个人,做什么事都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。”史迪文放开了我的脸,我这个“有夫之妇”令他退后了整整一大步。
我别过头,心想这样也好,随他怎么想,随他怎么说吧。没有任何一个男人,会把风流帐的后果往自己身上揽,而我,也不需要他揽。最好他能认定壮壮的爸爸另有其人,从此退出我的生活,有多远,退多远。
“是那个接你下班的嫩草吗?他才多大,毛还没长全呢吧?”史迪文不从我的意,非要问出个所以然。
我知道,他所说的嫩草不是毛睿,不是贺友然,而是于小杰。他知道毛睿和贺友然是我的客户,而非客户于小杰,与我自然是“私交”了。于小杰,这温和而真挚的男人,已经与我绝交了。这社会是弱肉强食,欺软怕硬的吗?连一贯信奉着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”的我,见着于小杰这颗软柿子,竟也没忍住,捏了几下。我对不起他,着实对不起他。
“他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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