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姜绚丽的手,缓缓揭开了我的被子,伴随着的,是她难得的温软语调:“何荷?好点儿了吧?”我的眼睛睁了一下,看了一眼她,以及杵在门口的史迪文,就又迅速闭上了:“我没事儿了,你们,你们都回去吧。”
护士来了,说大夫为我开了几剂保胎针,保胎药,现在可以去交钱拿药了。在我听来,护士所说的“保胎”二字格外嘹亮,于是我格外忐忑于姜绚丽和史迪文的目光了。
姜绚丽去帮我交钱了,病房中只剩下我和史迪文。我还来不及装睡,史迪文就两步跨到了我的床边。想必他是要抓紧这难得的“二人世界”,对我严刑拷问。
“这孩子哪来的?”史迪文开门见山。
我那在被下底下的手脚通通汗湿了,我从来没有这么怕过史迪文,怕得连脸上的肉都要抖了:“什么叫哪来的?你没学过生理卫生吗?”
史迪文俯下身,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钳住我的脸,让我不得不正对着他:“我是问,这是谁的孩子。你千万别告诉我是你的,你何荷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没法一个人造出个孩子来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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