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管它呢。”毛睿从来不做作地让我点菜,而我正好不爱在菜单上动脑子。我只见他麻利地翻着菜单,对身边的女招待说这个,这个,还有这个。女招待一边记录,一边抽空瞅着毛睿。毛睿生着浓眉大眼尖下巴,是个引人注目的小孩儿。
“你最近业绩好不好啊?”毛睿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。
“勉强糊口吧。”客户决定着我的业绩,而业绩决定着我的薪水。
“嘿嘿,”毛睿打了个响指,继续道:“所以身为你的救世主的我,再度降临喽。”
毛睿今天的说辞很具有新意,不过,他所表达的含义却很俗。在我们认识的这一年中,他总共给我介绍了七个客户,如果再加上他即将介绍的这个,就是八个了。毛睿是个富家子弟,所以他的朋友也是富家子弟,这叫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其实,在“宏利”的客户中,百分之八十五以上是富人,只不过,人家别的富人来投资,是为了更富,而毛睿,似乎不是。这一年过去了,毛睿投下来的钱,早已不止那八万美金了,可这学费虽交了,他的交易水平却并没有提高。好在,他介绍来的诸多朋友――也就是诸多富家子弟,都听了我建议,与“宏利”签了合同,由我们的交易部代理交易,也都因此而多多少少赚了钱。这让我心里好过了不少,不然,我会认为我对不住毛睿。我也曾建议过毛睿:“别自己炒了,有那个时间,你不如去交交女朋友。”不过毛睿不听我的话:“我有兴趣炒,我爸也有的是钱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