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他却说:“过日子,还是保险的好。”所以他这个“天生的投资者”,是名不副实的。
我们市场部,是负责扩展客户的。大体上,客户分为两大类,一类是通过我们的平台,自己“炒”,自负盈亏;而另一类是把钱交给我们,由我们的交易部――也就是史迪文所在的部门,让他们“代炒”,再根据事先签订的合同来负担一定的损失,或赚取一定的盈利。
今天与我共用午餐的客户叫毛睿,而我习惯于叫他毛毛,因为,他只有二十一岁,正在上大三。在我这二十八岁,并已在社会上打拼了六年的老女人眼中,他就是个小毛头。一年前,他自己登了“宏利”的门,穿着条挖了大洞的牛仔裤,头发红艳艳的。他两条腿劈成同肩宽,杵在我们市场部门口嚷嚷:“有没有人啊?”就这样,瞿部长他扒拉给了资历尚浅的我去接待,因为任何“老资历”都不认为这小痞子有接待的价值。
不过结果却让人瞠目结舌。第二天,毛睿就带全了证件来开了户,第三天,他就投入了八万美金。八万美金,在“老资历”看来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数目,但他们仍因为看人看走了眼而窘红了脸。
之前毛睿打过电话问我想吃什么,我说:“随你吧,我没什么胃口。”毛睿不假思索:“那我们去吃素好了。”所以我们约在了一间素食馆。
“最近又赔了不少吧?”毛睿是那类“自己炒”的客户,我们“宏利”只赚取他每一笔交易的手续费。
“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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