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务将“何”这个姓氏延续下去。所以,我需要一个丈夫,一个孩子,一个以我的家庭为重的丈夫,一个跟随我的姓氏的孩子。可惜,我自情窦初开至二十六岁,并没有成功寻觅到那么一个丈夫,自然也没有怀上那么一个孩子。我不懂,为什么在我看来无可厚非的事,在我的男友们眼中,却是不可理喻的。他们说:“什么?孩子要跟你的姓?什么?你要传宗接代?拜托,你用不用这么封建啊?”而我会说:“只要你不封建就好了,你只要听我的就好了。”接着,他们就纷纷拂袖而去了。
恋爱大同小异,结局如出一辙,于是我倦了。为了避开爸妈的咄咄,我买了房子,搬了出去。两年过去了,我没有再谈恋爱。至于史迪文,我把他定义为我的伙伴。我从没有想过和史迪文结婚,更没有想过史迪文的孩子会不姓史。他那么自以为是,那么好胜,事事总想压人一等,又怎么会“嫁给”一个女人呢?
我仰面朝天躺在床上,歪头看了看床头的闹钟,已经十点了。史迪文已经开始工作了。他并没有打电话给我,我们的关系,结束了。我的手又在我的小腹上,那里瘪瘪的,那里已经有了一条小生命了吗?我下了床,去厨房煮了一个鸡蛋,吞了下去。壮壮需要营养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