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。不过,我笃定,他们无法强迫我结婚,更无法阻止壮壮的存在,因为他们比我更期盼那个小生命,更甚于期盼我的婚姻。
我那一个人的家是一套二室一厅的二手房,说是二手,其实也有九成新。两年前,我倾囊买下它,搬离了我爸妈,同时,我换了新工作,步入“宏利”,认识了史迪文,开始了新生活。生活之所以有“新”,自然代表有“旧”。旧时,我与诸多未婚女青年并无大异,与父母同住,工作时间工作,工作之余恋爱,时不时接受父母“催婚”的谆谆教诲。而我与其余未婚女青年之间的“小异”在于,我的任务并不是要把自己嫁作他人妇,而是要娶回来一个丈夫,一个倒插门的丈夫。
何家究竟几代单传我并不知道,只知道我爸是独子,我爷爷是独子,我爸爸的爷爷也是,再往上,我就不知道了。在我之前,我妈曾怀过一对双胞胎,可惜没保住,流产了,据说,那是一对儿子。后来,她生下了我这女流,再后来,她的肚子就一直没再鼓过。
我从没有把“重男轻女”的帽子往我爸妈头上扣过,因为就算他们再“轻”我,我这二十八年下来,也长到了一百斤,足够“重”了。身为家里的独苗苗,我有义务茁壮成长,有义务百折不挠,更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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