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任总宪是法家韩祯圣贤吧?”
“不知他此次召吾等前来所为何事?”
“上次齐聚文渊阁议事,还是在上一次,若非出了大事,想来他不会召集吾等赴会的。”
“听君一席话,如听一席话。”
“传檄召百家圣贤,难道又出新圣贤了?”
“是哪一家的?”
“咦,兵家的吴策圣贤呢?”
“我记得当代兵家魁首便是吴策吧,他难道没在稷下学宫?”
诸子百家,并非共有百家。
诸多支流都归在十二大宗内。
但大宗内也会分出学说,分出各家。
如儒家荀学孟学,道家老庄两支,法家术势法三派。
但凡立学,便可立家,便为圣贤!
很快。
阁中文气一阵。
主位上,一道身影显现,衣袂肃然。
韩祯对着满堂圣贤拱了拱手。
“诸位夫子,韩祯有礼!”
“见过总宪!”
诸多圣贤一同起身,各自拱手答礼。
同为圣贤,可没高低。
当然。
每一任的总宪,还是会高半格。
韩祯目光扫过阁中空出的兵家席位。
“今日召诸位齐聚文渊阁,只为一事!”
“不久前,大炎临安市,徐缺徐子,证道成圣!”
“当为徐子贺,为文道贺!”
此话一出。
众多圣贤我并没太惊讶,但依旧振奋不已。
世道艰险,文道久衰。
文渊阁已经很少召开了。
毕竟,若非大事,不可轻启。
上次还是在数百年前,诡异复苏的时候召开过。
也就意味着。
这数百年来,没有诞生一位圣贤!
如今再开阁会,除却圣贤降世外,那便只剩一件。
纠集同伙,参与聚众斗殴。
跟邪神开战!
“为徐子贺,为文道贺!”
“为徐子贺,为文道贺!”
众多圣贤纷纷开口,皆是高声祝贺。
多一位圣贤,便多一位同行者。
此乃,大善!
“敢问总宪,不知这徐子,出自何家?”
他们心中极为好奇。
因为从未听过徐缺名声。
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圣贤。
十二大宗内,也无此号人物。
“何家?”
韩祯闻言,轻笑一声,挥手间卷宗出现,屈指一点,口舌一吐。
“此物,当分化!”
随即。
卷宗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上百。
瞬息间便落到各位圣贤面前。
“诸位,可自行观看。”
众人也没犹豫,拿起卷宗便看了起来。
顿时。
阁内众圣面色错愕,很快便嘈杂起来。
“两次文气灌顶?!”
“以心立尺,以我定文,百家为材,万理皆可纳,自创徐家一脉!”
“不尊儒墨道法,不循古圣遗理,以己心为道,以我身为宗!”
“理可述,非恒理,理由心生,由人而立?”
“人存,则心在,心在,则道存!”
此刻。
无数目光交错,文道气息震荡。
“古往今来,凡开宗立道者,必承先贤一脉,依托旧学生根,此人竟然直接斩断所有师承,以自身为本源,这简直是离经叛道!”
“可细细一想,此言并无破绽。”
“先贤当年,又何尝不是观天地而生己理?”
“只是后世之人,习惯奉古圣之言为永恒不变的真理。”
“但我觉得这风险实在太大!”
“古理是万千前人踏过的坦途,用来稳固道心。”
“本心一旦动摇,道统便会顷刻崩塌,根本无法兜底!”
“似儒非儒,似法非法,似道非道,哪来即用?”
“好一个徐家!”
“咦,这不是杂家吗?”
“非也,这顶多似而非是罢了。”
“杂家兼容儒、墨、名、法各家学说,但根基依旧依托古圣旧理。”
“而这徐家,百家只当材料,不拿任何一家当根基。”
“本心为纲,本心为纲啊!”
顿时。
整个文渊阁嘈杂犹如菜市场。
众生七嘴八舌的开口讨论了起来。
这卷宗上的内容极为详尽。
从论道开始到结束,全都被吴策记录了下来。
当然。
这一段,他并没运用春秋笔法。
况且。
吴策还在卷宗上施加了身临其境的律令。
因此。
这些圣贤,相当于就在现场,自然读的真切。
……
先更后修改错字和不通顺的地方,有点卡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