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庭论道。
双圣笔阵交锋,一言撼起苍茫声,天穹秋点兵。
冥思耗尽心神,改了三天。
为赢生前身后名,可怜白发生!
“唉。”
“再这样下去,老夫的春秋笔法迟早也能大成!”
吴策看着上面的报告,叹息一声。
他也没办法。
报告必须要详尽详实,不能杜撰,不能乱编。
可若是让他将完整过程写出来,他也抹不下这个脸。
难道直接写……
徐子五拳,差点将自己打死?
要真这样写。
一旦让师尊知晓,铁定会被气的畸变。
“我这是为了师尊的身心健康着想,当真不容易啊!”
“诸子百家,谁有老夫这般尊师重道?”
“想来任何人见了,都要夸我思虑周全。”
吴策贼兮兮的扫了扫四周。
发现办公室内仅只有他一人的时候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差点就要应激了。
紧接着。
他小心翼翼的将报告叠好,没有走正规渠道,而是文气一荡。
“此物,应当在总部韩祯办公室桌上。”
……
雒邑市。
镇诡局总部。
总宪办公室。
韩祯正在处理大炎各地汇总上来的公务。
就在这时。
办公室内,凝聚出一缕缕文气。
随即。
一卷报告出现在桌上。
他不由得眉头一皱,面露不悦。
他身为法家圣贤,主张以法治国,又身兼镇诡局总部总宪,执掌宪令案卷,视法度为根本。
卷宗呈报自有定式,不按照条例呈报,便是违了规程。
若是都擅自动用文道律令呈报卷宗,各行其是,那正规流程岂不是成了摆设?
当然。
利用文道律令将卷宗直接送到他面前,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
至少也需圣贤修为。
低于此境,便会被总部阵法拦住。
韩祯没去拿卷宗。
“来人!”
门应声推开,一名文书走了进来。
“总宪!”
“嗯。”
韩祯点了点头,指了指桌上的卷宗。
“将这份卷宗带下去,查查是哪家的文气,查查是哪位圣贤!”
“是!”
文书很快将卷宗带了下去。
大概十分钟左右。
门再次被推开。
文书走了回来,将卷宗放到桌上。
“总宪,查清了,是兵家的文气,传送者为圣贤吴策!”
“吴策?”
韩祯愣了愣。
他不是去处理临安市的电梯诡了吗?
随即,面色一肃。
“拟文,传文道训诫,录入功过档。”
“告知吴策,无本部预先授命,不得再擅用文道传递之法。”
“将此文抄录,传诸子各道存底,以儆效尤!”
文书闻言,迟疑片刻。
“总宪,吴策乃是兵家圣贤。”
“本宪当然知晓,但圣贤也在法度之下,法度不因人位格高低而变通。”
韩祯面色不变,挥了挥手,“去办事吧。”
“是!”
文书躬身退出门外,办公室恢复安静。
韩祯这才抬头,抹去上面的文气,翻看起来。
良久。
他合上卷宗,微微皱眉。
卷宗的内容很震撼,但同样的,也很怪异,总感觉有些地方词不达意,遮遮掩掩。
“双方论战,徐子五击迸发,文道撼世,险有生死之变?”
想到此处。
韩祯文气激荡。
“循名实而定是非,因参验而审言辞。”
“显!”
卷宗闪烁白色光芒。
白色?
没有弄虚作假?
韩祯又口舌一吐。
“视昭昭,知冥冥,推未运,睹未然!”
此言一出。
卷宗闪烁绿色光芒。
“隐情饰辞,文有所隐?“
韩祯又拿起卷宗看了一遍,最终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能让兵家圣贤运用春秋笔法,这是被揍的多惨?”
“也罢。”
“好歹也是圣贤,必须为其留脸面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两次文气灌顶?”
“徐家?”
“临安市出了位圣贤,当召诸子圣贤商议。”
……
文渊阁。
阁内四处立柱,石柱上刻满百家典籍。
文字梁柱间流转,闪烁着幽光。
一道道身影凭空而至,皆是文道圣贤。
有的衣袍儒素,有的道袖飘举。
各家圣贤陆续到来,落坐于阁中席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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