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捞不着好。”
张永康:“对对对,江潮你把缰绳给我,我来赶骡子。”
一行人朝着河渠的方向走。
老鸹村,破旧的屋子内。
“骡车呢?”
“你不是说小鸹他们把骡子,藏在这间破屋子里面了吗?”
“怎么不见了?你给我说清楚啊!”
老村长红着眼睛,揪着报信的汉子衣领。
他长得高大,力气还不小。
汉子只能踮起脚,哪怕是这样汉子也快喘不上气。
“村……村长,我真不知道。”
汉子的脖子以上,因为缺氧像只煮熟的虾子。
“村长,肯定是那帮人进村,把骡车给偷走了。”
“村长, 你先把人放了,咱们一块出村找,兴许还能把骡车撵上。”
“对,进村的人肯定不多,要不然也不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把骡车偷走。”
老村长快被气死了。
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被人摸进村,还把那么大的东西带走了。
简直就是奇耻大辱。
老村长吼道:“追!”
“把骡车追回来,砍掉贼人的手脚!”
一声令下,村里能动弹的汉子,全都出动去找骡车。
老鸹村还是有聪明的人。
顺着车辙印子,一路找到歪脖子树底下。
别说骡子,连半个人影都没有。
人家早就赶着骡车跑了。
老村长往后踉跄几步,险些跌倒。
“村长!”
幸好有几个汉子扶着,不然就得在床上躺几天才能下床。
村里的小伙儿,都被官府的人抓走了。
拿钱去赎人,老鸹村就没做过这种事情。
落到官府手里,生死由命。
老村长眼底闪过一丝阴毒:“他娘的,这帮人不识抬举,咱们村好久没干脏活了。”
“告诉兄弟们,今夜都别睡了,咱们要他们好看!”
“走,回村!”
傍晚。
衙役敲响锣声。
工人们都下工了。
忙活大半日,大伙儿都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蜂拥而至,站在包子大王的牌匾下排队。
“这啥时候多了一块匾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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