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棱角分明的脸庞。
“江浸月。”陆飞扬笑道:“倒是个好名字。”
张管事点头:"清泉浸月,确实不错。"
一直低垂着头的人,终于舍得把头抬起来,张管事这才看清人的全貌,俊逸的脸庞,有让人过目不忘的本领。
仅一眼,他就察觉自己行为不妥,忙不迭垂下眸子,不敢在看。
沈砚舟低声道:“给我。”
陆飞扬把契书给他:“你要这契书有何用?这不过就是张聘人的契书。”
这话没错。
不管契书上写合作还是聘用,实质上都是他花钱请人干活。
对外怎么说,陆飞扬也不在意。
在沈砚舟面前,他就没那么多顾忌的。
沈砚舟提醒:“契书上写的是合作,你看到最后一条了么?来去自由。你和她是平等的合作关系。”
陆飞扬把契书抢过来:“双方意见不合,导致无法正常工作,需提前10日通知对方,解除合作协议。”
陆飞扬也是考过功名的人,嚼文咬字的文章看过不少,但这上面的字也太陌生了。
“她这是什么意思?”
沈砚舟:“她不想干了,提前10日通知你,这契书就作废。
同理,你也一样。”
陆飞扬瞪了一眼张管事:“你看清楚了?这都签?”
他都怀疑庆云楼在张管事手里经营,早晚要赔个精光。
张管事:“三少爷,她们若是不想干,10日内咱们也能找到人手,双方都不吃亏。”
杏花村的人无非就是搬走,回去继续种黄豆芽呗。
陆飞扬想了想是这么个道理,也就没深究。
“你看也看够了,把契书还给我。”
他怕沈二再看到什么招笑的条款,那他的面子往哪儿摆?
沈砚舟把契书放在桌上,丝毫没有递给他的意思。
还是陆飞扬伸手去够,才把契书拿回手里。
“沈二,你别说这姑娘是个妙人,也不知道是什么出身,小小年纪谈生意,不卑不亢,派头比我还足。”
他把江浸月来庆云楼,让江显宗念契书的事道出。
八稳忍不住笑了笑,提醒道:“陆三少爷,您再仔细看看这契书呢?”
还真让陆飞扬发现了端倪:“这丫头的字迹,为何有两种?”
沈砚舟:“她不识字。”
陆飞扬:“……”你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