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飞扬想过无数种可能,唯独没想过江浸月不识字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他指着契书上落款的名字:“你看,这娟丽的小字多好看,这哪里像不识字的人能写出来的。”
沈砚舟脸上没有表情。
陆飞扬连忙找同盟:“张管事,你不是亲眼看她签字,盖手印的么?”
张管事听见两位主子拌嘴。
哦,不对,确切来说是他家三少爷破防了。
原本想装鹌鹑,却突然被点名。
张管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果然出来混总是要还的。
这都不到半刻钟!
张管事:“三少爷,这就是江姑娘亲手签的字,手印也是她按的。
条款是担保人江显宗,也就是江姑娘的大堂伯写的。”
“三少爷,江姑娘不像不识字的人。”
至少在他看来不像。
八稳冷咳一声:“陆三少爷,这位江姑娘确实不识字,我能为二爷作证。”
“你作证,你拿什么作证?”陆飞扬刚问出口,就觉得不对劲儿。
“不对,你家二爷是怎么认识这姑娘的?”
他说为何总觉得怪怪的,原来问题出现在沈二身上。
陆飞扬用审视的目光,在沈砚舟的脸上乃至全身都打量一遍。
奈何对方太会伪装,一丁点情绪都没有外露。
陆飞扬:“沈照野,你什么时候开始近女色了?”
沈砚舟:“……”
好半晌,沈砚舟才道: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陆飞扬好不容易嗅到一点味儿,哪能那么容易放过他。
再三逼问,沈砚舟才道出结伴逃难的事情。
陆飞扬:“原来是这样,这伙人还真有点本事。
庆云楼冬日的招牌菜,如意鱼菜,就是江姑娘和村里人一块种出来的。”
“你别表露出这副表情,我给你送过。别跟我说你没吃,全赏给下面的人了。”
自己不想吃,赏给下人吃,在他们这帮公子哥儿里屡见不鲜。
若是平白浪费,才是要被长辈抽鞭子。
原因无他,只因北境的几个武将,打仗时缺粮饷,草根树皮都啃过,浪费粮食,在长辈眼里那都属于犯天规的程度。
拿庆云楼来说,冬日的剩菜会送去城外的破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