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开口轰人走,村民脸色都变了。
“江显昌,你有了点钱就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你家有40两银子,咱们这一帮人借钱,也借不到5两银子。你帮一下乡里乡亲的怎么了?”
江浸月简直就要被气笑了。
上门借钱不成,就开始道德绑架了。
她道:“你们说今年光景不好,在兔子坡猎不到猎物。可今年也不是灾年,你们大多数人家里都有田地,卖一亩地几年的税就出来了。
实在不行就去找里正想办法。
你们瞧着我家有余钱,就想着白借去用,天底下没有这种道理!”
站在吴亮身后的村民,大声道:“全家就剩5亩地,一家子都靠地吃饭,卖了地还活不活了!”
五亩地要交人头税,还要交田税,一年到头所剩无几。
江浸月很清楚各家都有难处,可这些难处不是她们家造成的。
没道理让她家给村民兜底。
江浸月张了张嘴,话还没说出口。
吴老二趁着激起大伙儿的怒气,好言相劝:“老弟,你借点钱出来,等日后我们手里松快就还你了。”
“若你不识好歹,今后在村里就没人搭理你们一家。”
最后一句话,算得上是威胁了。
这是打算要孤立江家啊!
江浸月可不吃这套:“你们是觉得我家少了两个男人,就好欺负了是吧?”
“江家人听我号令,把这些人打出去,打死了我出钱赔一口棺材。”
“你姑奶奶出钱埋你,也不可能把钱借给你!”
苗翠兰早就憋着一股气,要不是大儿子拉着不让她站出来骂人,她早就把唾沫吐在吴老二脸上。
江浸月一声令下,苗翠兰抄起旁边的板凳,拔腿就往吴亮父子身上砸。
江家人纷纷抄家伙,板凳、椅子、石头、柴火、柴刀。
五岁大的铮铮都脱下鞋子,追着去打人。
村民瞧见这阵仗,都傻眼了。拔腿就往院子外跑。
江老爹拿着扁担,在吴亮父子身上,敲得梆梆响。
“我家就是闺女做主!”
“不服就给老子憋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