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被赶出江家,落荒而逃。
唯有吴亮父子面色铁青,站在江家院外。
吴亮想找回一点面子,冲院里喊:“你们给我等着,总有一天,我要你们好看!”
江浸月手持柴刀,高高举起:“你们父子上山偷猎物,让猎户赶去南坡,还死心不改。
现在还想带人讹我家的钱,再有下次我就押你去见官。
让兔子坡的猎户,都给我当见证人!”
隔壁邻居听见动静,纷纷开院门看热闹。
江浸月的话,瞬间勾起众人的好奇心。
不出半个时辰,吴亮父子在山里偷猎物的事,就传遍整个杏花村。
父子俩想带人孤立江家,反倒被全村人防着偷东西。
跟着吴亮父子去江家借钱的村民,也觉得丢人,都躲在屋里不敢出门。
这些都是后话。
吴亮父子被赶跑,江老爹竖起扁担准备进院子,就看到江浸月手里的柴刀。
他瞪大双眼,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“闺女儿!”他一把夺过柴刀,心有余悸道:“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!”
还好没砍伤人,否则大儿子没找回来,小闺女又被押去蹲大狱。
他就真不想活了。
江浸月挎着江老爹的胳膊进院子,笑嘻嘻道:“爹,我有分寸。他们瞧我拿刀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毕竟她恶名在外,村里人多少都有些忌惮。
江老爹叹了一口气:“每年这个时候,都得整出不少事。你们姐弟这段时间少出门,等官府把税收上去,再去为你大哥和大伯奔波吧。”
官府通告收税的第一日,杏花村除了几个富户,全村上下都在犯愁。
第二日,竟然出现吹吹打打的声音。
江池打开院门,江浸月露出一个头,靠在门框边往外看。
她道:“这是谁家成亲啊?”
驴车上坐着新嫁娘,头上盖着红盖头。
牵着驴车的男人,胸前挂着一朵大红花。
江浸月好奇:“咋没瞧见新郎官?”
江池瞥她一眼:“呐,牵驴的就是新郎官。”
江浸月一噎,男人胸前挂花,她有那么一瞬猜想。可她转念一想,男人年纪也对不上,就自动忽略了。
她还以为是车夫也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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