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寻心仪的猎物,根本没当一回事。
小胖爹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姐弟俩在山脚下急得跳脚,差点闯官差拦的路。
你这俩侄儿侄女,对你可真没话说。”
江显宗嘴角上扬:“那是自然,我这侄儿侄女千金不换!”
“瞧你嘚瑟的!”小胖爹笑道。
一行人回到杏花村。
江老爹赶牛进牛棚,江浸月邀请江显宗在家吃饭。
“行啊!”江显宗爽快答应:“你们姐弟俩不会处理野猪,我帮你们弄好,等明日一早就能送去县城。”
江浸月正有此意,笑容明媚:“谢大堂伯。”
江显宗摆手:“一家人不说这个。”
他走进灶房拿刀,用院子里的磨刀石,把刀刃磨锋利。
手起刀落,对野猪开膛破肚。
“江池,拿盆子和桶来。”
肠子装一个盆子,心肝脾肺肾,装在另一个桶里面。
江显宗道:“这些东西放到明日,品相不好,酒家不乐意收,也不爱做这玩意儿。
你们姐弟拿出去,问问村里有没有人买。
便宜点,村里人有人买。”
江浸月道:“不用了,这些东西没多少,咱们这一支人分一分,就不剩什么了。”
在她看来卖出去,也凑不上四个人进城的钱,还不如吃进肚子里润润肠。
她留了心肝肾脾,让李明慧明日熬汤、爆炒。
肠子和肺简单收拾,就给大伯和小堂叔送去。
江显宗什么都不要,还是在江浸月的坚持下,才收了一只灰兔。
江浸月道:“今日要不是大堂伯,我们也不能有一头野猪。等明日卖了钱,我给大堂伯买糕吃。”
“好!”江显宗提着灰兔,喜滋滋走了。
江老爹瞧见闺女跟堂哥要好,心里泛出一股酸意。
他道:“月儿,我明日也想吃糕。”
江浸月愣了一瞬,像是反应过来,眉眼都带着笑意:“好,都有。”
江池蹙眉:“爹,干啥要吃糕?那糕一块要八文钱,咱买肉吃不好吗?
你别学江浸月和大堂伯,净整摸不着头脑的事。”
江老爹被儿子气到脸都憋红了。
他伸出腿就去踹江池:“你懂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