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天还没亮,姐弟俩就赶着牛车出村,去县城卖野猪。
若是没有牛车,她俩估计会等天亮,租牛车去镇上卖。
江池赶着牛车,笑道:“还好咱们买了牛车,听二哥说镇上的酒家,给不起好价。
县城里的酒家,一头野猪能卖一二两银子,在镇上估计就800—1600文。”
这差距好几百文呢!
能买一匹有余的布了。
天还没亮,下半夜有点凉。
江浸月裹住小毯子,瓮声瓮气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她侧头靠在江池的肩膀上,道:“到了喊我。”
江池小声嘟囔:“让你别跟着去,就非得跟着。真麻烦!”
他嘴上念叨着,肩膀却不自禁,往江浸月的方向挪了挪。
天亮的时候,牛车已经抵达县城城门外。
江池耸肩,低声道:“醒醒,咱们到县城了。”
悠悠转醒的江浸月,看到天光大亮,不自觉的揉了揉眼睛。
姐弟俩摸黑出村,天一亮就抵达城门,却没想到比他们早的人,比比皆是。
江池不禁咋舌:“这么多人,得等到什么时候?”
江浸月倒是不担心:“昨夜咱们用井水,给野猪肉镇凉保鲜,一时半会儿臭不了。”
“我看前边排队的牛车,装着座椅板凳,估摸着是进城做生意的摊贩。
官差跟他们打交道多了,混个脸熟就让过去了。不会耽误太长时间。”
事实证明,她猜得不错。
城门刚开没一会儿,姐弟俩就顺利赶牛车进城了。
姐弟俩第一站,直奔钱掌柜经营的酒家。
他们可没忘记钱掌柜,给的八两银子的红封,简直就是他们家的及时雨。
牛车缓缓停在酒家的后巷,却发现后门紧闭,敲门也没人答应。
按理说酒家开门做生意,早早就得开门,接收乡民送各种新鲜蔬菜、肉类。
江池四处张望,没看到有人来送东西:“这是咋了?”
来得太早了吗?
不应该吧?
江浸月道:“我在这守着,你去酒家大门,瞧瞧情况。”
不多时,江池去而复返,却没带回来好消息。
他道:“我找人打听,钱掌柜回老家探亲了。
这店都盘了出去,正在装修,听说要改成客栈。”
江浸月来送野猪,本想来给钱掌柜道谢,并告诉他江涛保住命了。
却不料,钱掌柜回老家了。
她道:“二哥给县城几家大酒家,都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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