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四娘最爱听这话,笑眯眯地点头应了。
张三郎正了正神色,“其次便是刘庚案。他新投王家,王伯庸未必出力保他。刘庚身后又没其他门路,应当无人为他翻案。”
“可刘家到底是四大员外之一,他家的产业价值数万贯,不是你一个人能吃得下的。你这段时日,跟孙家走动走动,赵家马家若能搭个手,几家分着接,倒稳当些。”
张四娘眉梢一挑,“跟孙家联合容易。孙仲和刚升了押司,孙家正想往县衙里多搭一条线。我去说,孙员外多半肯。”
“赵家营造为业,既然赶了嗣衡先生父女,想必早已和王正谈好官衙扩建,跟咱们这边生分了些。”
张三郎闻言冷笑,“迁治若成,鄄城县衙升格,官廨扩建由州衙督促,县衙承办。钱粮从户房出,工料从工房走,夫役从兵房派。”
“赵家要接这活,可以通过王家绕开我。他若真跟王正谈好了,我倒拦不住他接,可他接了也干不成。”
“这桩大活好比摆渡过河,赵大员外可以上王家的渡船,可船桨、竹篙都在我张三郎手里。我不松手,他休想动弹!”
“另外,你可以用重建营房为由头,去敲打敲打他。迁治之议还说不定什么时候成,更别提何时能动工了。县衙重建营房,却是现在就可以定下来。”
张四娘听得忍不住笑,“三哥这么说,我倒有七成把握了。剩下的马家是四大员外的头一份,马老太爷又端着架子,不易亲近。”
“可正因为难,才显得咱们有诚意。我去递个话,在刘家铺产上多让两分,马老太爷就算不图铺产,可他图面子。咱们给他个大面子,他未必不接。”
郭人杰阴恻恻在旁接话,“若赵家和马家都无意联手呢?”
张四娘闻言板起俏脸,“那就到州城找可以联手的势力。我是女子,走后宅的路子最合适。州城那些官绅夫人,我都能搭上话。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。”
张三郎看着她,嘴角翘了翘,“这倒正是你擅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