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条,三桩案子卷宗齐整,人证物证俱全,他挑不出毛病,就动不了你。以我估计,郝运此来未必是冲这三桩案子,很可能是迁治核册之事。”
张三郎听他这么一说,心中也安稳了不少,而且他自己还有三记后手,还真就不怕王伯庸。
只是他性子谨慎,充分与三人议过之后,才肯决定行事顺序的先后。
张三郎把茶盏搁下,手指在案上叩了两下,先看皇甫策,“皇甫先生,这样说来,咱们就先应对吴邕。这一路完全可以提前布置,不必等他入城。”
“你按吴邕得官的时日,推他离京的日子,再算他如今到了哪里。一路走水路,一路走陆路,让贺拦头、方仲安分头派人去打探。”
“只要摸清他在哪儿,便能提前查明他身边亲随的底细,再想法子应对。路上马高镫短,风寒暑湿,总是免不了的。”
皇甫策把狼毫笔握好,会意地点了点头,“按三官人所说,吏部行文是十月十八,吴邕从京城出发,当走汴河转广济河,部分河段要拉纤。”
“十月水浅,船行不快,沿途还要停靠。他是前来上任,并非递送军情,加之年事已高,若我推算不错,他到鄄城约莫下月初七。”
“若走陆路,经曹州过来,寻常脚程十八九日,到鄄城该在下月初五。我过几日便去找贺拦头,让他分派人手,沿水路去查。”
张三郎满意地点了点头,,“方仲安手里有笔大钱养得住人,这段时间,就让他放开手脚去经营探子。鄄城周边任何风吹草动,咱们都要先知道。”
皇甫策应了,又提了句,“方仲安手下闲汉,别的不行,盯人、打听、传话最拿手。再过十来日,让他们沿陆路去查。”
张三郎点头,又看张四娘,“四娘,徐楷三人到来审案,必定先易后难,很可能先处置河工案。”
“这案子本来简单,但刘大升背后涉及刘东白,以及州衙司户参军,也有可能生变数。官面上我应对,你准备好钱粮,一旦结案,迅速出手拿下能拿下的铺产田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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