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!!!”
棒梗发出一声凄惨的杀猪叫,脚底踩着淤泥一滑,整个人“扑通”一声栽进了齐腰深的水沟里头。
他连着呛了好几口泥水,黑乎乎的带着腥臭味,灌得他鼻子眼睛全是泥。
好半天他才从水里挣扎着站起来,浑身上下跟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,头发上挂着水草,脸上糊着黑泥,裤兜里的田螺一个不剩。
“哪个狗日的!有种给小爷站出来!炸你姥姥的!”
棒梗站在水沟里,浑身发抖,也分不清是冷的还是气的。
……
百来米开外的巷子拐角。
阎埠贵抱着墙角探了半个脑袋出去,瞅见棒梗一头栽进水沟里的全过程。
“哈哈哈哈!”
他捂着嘴笑得浑身乱颤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小崽子,等着。
这只是收一点利息而已,你跟我阎某人的账,咱们慢慢算。
阎埠贵笑完赶紧收住表情,猫着腰顺着墙根左一拐右一拐,七绕八绕地消失在了胡同深处。
他太清楚棒梗的脚力了,这小子跑起来跟兔子似的,万一追上来可就麻烦了。
绝不能在现场多待一秒。
……
芦苇荡边。
棒梗从臭水沟里爬上岸,浑身滴着黑泥水,像个刚从煤灰堆里刨出来的泥猴。
他光着脚站在岸上,气得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他方才隐约看见了一个身影,灰扑扑的衣裳,佝偻的背,一闪就没了。
谁?
棒梗虽然只有六岁,但在禽兽四合院这个弱肉强食的生态圈里,尤其他还是禽兽的一员,在小黑屋被开智后,
瞬间就开始盘算这个人影可能是谁了。
跟他棒梗有仇的,掰着手指头也能数过来。
刘海中全家和他有仇,还有阎埠贵,苦瓜籽、偷调料、掉包毒麻雀,哪件不是把阎老抠往死里坑?
灰衣裳,瘦巴巴,跑起来佝偻着背。
棒梗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。
刘海中蹲在分局里出不来,刘光天刘光福那俩货有可能,刘光齐?没胆子,姓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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