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人家好歹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,在他的支持下,给咱们院子的人当了多久的老祖宗?他都不出面操办个后事?咱好歹还能吃顿席不是。”
苏白漱完口,把搪瓷缸子往池边一搁,撇了撇嘴。
“你可拉倒吧,就他现在那德行,恨不得跟老聋子八辈子没见过面。操办后事?”
“他易中海要是敢站出来张罗这事,那治安科的人第二天就能请他去喝茶。”
许大茂一拍手,笑得前仰后合,“真特么虚伪!以前尊老爱幼喊得全院都听见了,现在这老祖宗连个收尸的都没有。”
他故意把嗓门提高了半格。
水池边正洗菜的几个邻居耳朵都竖起来了。
二大妈第一个接茬,“可不是嘛,以前谁家做了肉,老易头一个站出来说要孝敬老祖宗。”
“这会儿倒好,跟不认识似的。”
旁边的邻居你一嘴我一嘴地蛐蛐起来,声音不大,但句句往易中海心窝子上捅。
易中海端着碗站在几步远的地方,嘴唇哆嗦了两下,愣是一个字没蹦出来。
反驳?拿什么反驳?
老聋子是什么人?历史反革命,吃花生米的。
他易中海要是这会儿跳出来说一句“我跟老聋子关系好”,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
他不认识。
他易中海不认识什么老聋子。
跟他有什么关系?
他现在最紧要的事就是跟这件事撇清关系,越远越好。
尊老爱幼?可拉倒吧!
那是尊敬健康老人,反革命分子不在此列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端着碗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又快又急,连头都没回一下。
许大茂本来还等着他反驳两句好接着怼,结果人直接跑了,顿时一脸失望。
“嗐,就这?”
“我还以为老易多硬气呢,这就怂了?”
苏白也有点无语,他方才可是做好了准备的。
大逼兜都蓄势待发了,就等易中海开口装好人的那一刻,隔空来上一记响亮的。
结果人家跑了。
跑了!
苏白心里那叫一个憋屈,尼玛,我这大逼兜给谁用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