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中院之后。
阎埠贵正埋头搓着炮仗,忽然后脖子一阵发凉。
他猛地扭过头,贼溜溜地朝四周扫了一圈。
月亮门那边没人,墙根底下也没人影。
棒梗?应该不是,那这股凉气是咋回事??
“姥姥的。”阎埠贵打了个寒颤,嘴里骂骂咧咧,“肯定是那小王八蛋在惦记我,直觉告诉我,绝对有人想陷害我。”
他恶狠狠地把手里的炮仗又紧了紧,小声嘀咕起来。
“棒梗,你给我等着,小爷我这炮仗虽说炸不死人,但是崩到你脚底板上,准保让你蹦三尺高,尿裤子都是轻的。”
“到时候让全院人都看看你棒梗是怎么吓得屎尿齐流的,这叫什么?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
他越说越来劲,手上的活计都快了几分,眉飞色舞的样子跟过年似的。
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半个脑袋,“老头子,你嘀嘀咕咕的,又捣鼓啥呢?”
“甭管,妇道人家别瞎问。”
阎埠贵头也不抬,把搓好的两个土炮仗小心翼翼地用破布包了,塞进棉袄内兜里,拍了拍胸口。
稳了!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,就看看棒梗啥时候跳进来。
……
中院水池边。
苏白端着搪瓷缸子正刷牙,许大茂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,凑上前蹭了蹭苏白的胳膊。
“小舅,早啊。”
苏白斜了他一眼,嘴里含着牙粉含糊不清,“你小子今天倒起得早。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,往水池边一靠,压着嗓子开始八卦。
“小舅你说,老聋子昨天处决通告都下来了,这院里最该跳出来表态的人是谁?”
苏白吐了口水,“你想说易中海?”
“可不是嘛!”许大茂一拍大腿,朝中院拐角处努了努嘴。
苏白顺着他视线看过去,易中海正佝着腰从屋里出来,手里端着个搪瓷碗,脸色铁青,一声不吭地往水池边走。
“你看看,这位老好人。”许大茂嗤笑了一声,“以前老聋子活着的时候,他天天把尊老爱幼挂嘴边,恨不得给全院人当场表演什么叫孝道楷模。”
“这倒好,老聋子一蹬腿,他连个屁都不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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