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旭还没回来,棒梗又被牵进去,他的日子真的没啥盼头了。
是的!秦淮茹对棒梗是真爱!
可这会儿她不能先怂。
秦淮茹咬了咬唇,硬撑着抬头,“好啊,阎老师既然不承认,那咱们就去派出所说理去!”
“别别别!”阎埠贵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喊完,他自己脸都绿了。
院里众人看他的眼神更怪了。
阎埠贵后槽牙咬得咯咯响,心里跟刀割似的。
半罐猪油啊!
那可是他们家平时炒菜都舍不得多碰的东西,可再肉疼,也比把公安招来强。
他一闭眼,像是割肉一样挤出一句。
“不就是半罐猪油吗?我……我赔你们家还不行吗!”
三大妈一听,差点蹦起来。
“老阎!你疯了?那可是咱家大半年的油水!凭啥给他们?”
“去拿!”
阎埠贵瞪了她一眼,眼镜片后面的眼珠子都红了,“让你去就去!你特么给我惹了多少事?还特么逼逼?”
三大妈嘴唇动了动,最后还是一跺脚,转身回屋。
实锤,老阎家庭地位还是杠杠滴,但窝里横也是真的!
没一会儿,三大妈端着一个黑陶罐子出来。
三大妈眼睛死死盯着罐口,和特么有人剜她肉一样。
阎埠贵一把抢过来,撇过脸,动作僵硬地塞进秦淮茹怀里。
“拿走!以后别赖我!”
秦淮茹抱住油罐,手指紧紧扣住罐壁。
她低头看了眼怀里还想开口的棒梗,手臂又收紧了些。
她不知道棒梗到底从后院扒拉出多少东西,可光那半罐猪油和之前的那条腊肉,就够公安问个没完。
今天能讹回一罐猪油,至少还能堵一堵眼前的窟窿。
至于那些不明不白丢掉的东西,她不敢追,也不能追。
这口黄连,她只能往肚子里咽。
秦淮茹抱着猪油,拉着棒梗就想往中院走。
可她刚迈出一步,身后忽然传来阎埠贵的声音。
“慢着!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