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缓过这口气,肚子里的算计又浮了上来。
他赔了猪油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,要不然,他阎埠贵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?
“秦淮茹,这猪油我给了,就当我花钱免灾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声音提高了些,“可有些话,我得提醒大家伙儿。”
他环视一圈,语气里带着教书先生那股子拿腔拿调。
“我不说谁偷啊,我也没证据,为了我的名声只能认栽了。”
众人目光古怪起来,名声?你特么哪来的名声?
以前是抠门,现在是大贼!
阎埠贵轻咳一声继续说道:“可大伙儿动脑子想想,就贾家现在这条件,真能留住半罐猪油?”
“还说是过年留的,现在都啥时候了?那油放到现在,真没哈喇味儿?”
不少街坊一听,眼神立刻变了。
是啊!
贾家现在啥情况,大家都知道。
贾东旭补助就那么点,贾张氏还被关着,家里吃饭都费劲。
阎埠贵下巴往后院方向一抬。
“这几天老太太不在家,老易家经常不在家,后院屋子空着。院里孩子又爱乱跑,谁知道小爪子伸哪儿去了?”
他故意顿了顿。
“我劝大家伙儿都回屋瞧瞧,柜子、米缸、油罐、糖罐,该看看都看看。省得丢了东西还不知道。”
这话一出,院里顿时炸锅。
“哎哟!我家那点白糖!”王婶一拍大腿,转身就往屋里跑。
“我家酱油瓶还放窗台上呢!”
“快回去看看,我昨天晾的半截腊肠还在不在!”
“棒梗以前偷葱头大蒜也不是一回两回了!”
哗啦一下,刚才围着看热闹的人全散了。
谁也顾不上再看阎埠贵和秦淮茹斗嘴,全都往自己屋里冲。
这年月,一勺油、一把糖、一截葱头都金贵。
谁家真丢了,那都能心疼好几天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脸色白了一层,她牵着棒梗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棒梗被拽得一个趔趄,回头死死盯着阎埠贵。
那眼神和一只护食的小狼崽子似的。
死老头!敢抢小爷的好东西。
早晚把你家偷空!
等着吧!
苏白看着这一幕,嘴角的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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