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腿踢了何雨柱一脚,“还傻站着干啥?你也回屋瞅瞅,看你那狗窝里少没少东西。”
何雨柱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脖子,嘿嘿一乐,“小舅,您就别拿我开涮了,我屋里啥情况您还不知道?”
他一边擦脸,一边得意地挑眉。
“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您屋里蹭吃蹭喝,我那屋灶膛都凉透了。”
“别说棒梗了,连耗子都得含着眼泪走。”
苏白翻了个白眼,特娘的怎么就有这样的便宜外甥?!
“少废话!”
“赶紧回去换身干净衣服,滚过来做饭。”
何雨柱立马夹着毛巾往屋里跑。
至于苏白自己,他压根不担心。
家里值钱的东西和硬通货都在系统空间里放着,明面上就常用的米和面。
盗圣就算把墙皮刮下来,也别想从他这儿捞走半点好处。
……
四合院前院,西厢房。
阎埠贵还真没像许大茂猜的那样,蒙着破棉被哭。
开什么玩笑!
他堂堂阎老师不要面子的吗?
嗨嗨,就说咱们平账大圣怎么可能被这点挫折轻易打倒?
他是个坚强的男人,不对,是坚强的老头儿。
只不过,
此时此刻,屋里的气氛确实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桌上压着一张学校开的赔偿单。
三大妈坐在床沿上,抹着眼泪,哭得那叫一个凄惨,“老阎啊,这日子可咋过啊!”
她一边抹眼角,一边掰着手指头算,“学校怎么能这么狠呐!双倍赔偿,还要全校通报!这不仅脸丢光了,里子也没了啊!”
“还有你的工资……直接从原来的七级教员四十一块五,给你降成了二级司炉工!”
二级司炉工,就是刚入门的新手烧锅炉的,等同于二级工。
没有一级,下面就是学徒,啧,这也就是人家副校长仁慈了,差点都被人家给撸成学徒。
三大妈还在哭,“三十七块钱呐!每个月生生少了四块五毛钱。”
“这等于咱们家少吃多少顿窝窝头啊!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!”
阎埠贵坐在桌边,眼皮一跳一跳的。
他没吭声,只盯着那张赔偿单。
手指在“八十块”几个字上搓了半天,纸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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