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他去锅炉房,肯定是看到人家都偷摸往外搞碎煤,他就跟着学。”
“嘿,他一个新人去了从别人手里面抢食吃,呵呵,人家将损失全扣了他的头上了。”
“阎老抠自己撞枪口上,不扣他头上扣谁头上?”
周围几个大妈一听,立马点头。
“对对对,有道理!”
“你别说,阎老师以前连学校粉笔头子都往家拿,碾碎了和上水接着搓成新粉笔在家里用。”
“这人呐,到处占公家便宜,迟早栽大跟头。这下好了,连老底都被人翻出来了!”
许大茂站在旁边嗑瓜子,听得嘴角都压不住。
他吐掉瓜子皮,嘿嘿一乐。
“那可不!我估摸着,阎老抠这会儿正拿破棉被蒙着头,在屋里嚎呢。”
苏白靠在一旁,听得眼角直抽。
好家伙!
没看出来这刘胖子的媳妇还有这脑瓜子,啧,果然人在吃瓜的时候,脑子是在疯狂运转的。
这大院里的情报网是真不能小看。
虽然越传越邪乎,这回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说到了点子上。
怪,就怪阎埠贵吃独食吧,这不就是妥妥的平账大圣吗?
锅炉房那帮人正愁没办法搞点明着好东西回家。
这不,阎老抠自己把脑袋伸过去,不薅他薅谁?
这黑锅背得,那叫一个瓷实。
就在大家聊得正热闹时。
贾家门帘一掀,一个矮小身影从屋里晃了出来。
棒梗这小子双手插在棉裤兜里,走路一摇三晃,外套的扣子还歪着。
最惹眼的是,他一边走还一边伸出舌头,滋溜滋溜地舔着嘴角的油花。
那动静还特么不小,周围几个人都停了话头,齐刷刷地看过去。
棒梗走到水池边,看见苏白,脖子先缩了一下。
可他很快又挺了挺小胸脯,仗着离着几步远,冲许大茂龇牙舔了舔嘴角。
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
这小子脚底抹油,撒腿就往前院跑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儿歌。
这一幕,直接把众人看愣了。
许大茂反应过来后,惊讶道:“霍!小舅,这棒梗今儿胆肥了,朝着咱们呲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