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。
大家伙一听有大瓜。
菜也不洗了,盆也不端了,全围到许大茂跟前。
连因为易中海被抓进去,这两天守着冷灶的一大妈,此刻也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,耳朵竖得直直的。
吃瓜看戏,是人们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“大茂,快说说,到底咋回事?”二大妈急得拍了下大腿。
许大茂先看了苏白一眼,故意拖了一口气,“我可先说好啊,这事儿我是路上道听途说的。”
“少卖关子!”
“快说!”
许大茂这才清了清嗓子,“下班路上,我正好碰见阎老师他们学校后勤的老王,就是那个拿着铁锹的暴躁老哥。”
“你们猜怎么着?”
“他们蔡主任带人把阎老抠的煤棚子翻了个底朝天,全给倒腾出来了!”
人群里立刻响起一片吸气声,有人起了捧哏。
许大茂砸吧砸吧嘴,又往前凑了半步,“这还不算完。”
“再按规定双倍赔,直接砸了80块钱的罚款单子!今天下午就全校通报了,让阎老师好好长长记性!”
这话一出,院里彻底炸了。
“八十块,这不是小钱。”
“对阎家来说,那是半个冬天的煤,是几个月的口粮。”
“他这一分一厘抠出来的老底都得贴进去。”
苏白表情古怪,他这是将锅炉房的同事得罪的多狠啊!?
去了几天干出40块的损失?
就阎老抠那个一分钱掰成八瓣花的铁公鸡,被硬生生拔了这么多毛。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几个大妈凑在一块儿,手里的菜都顾不上洗了,全盯着前院的方向嘀咕。
很快就有人看出了这里面的蹊跷。
这不,还是有聪明人,一大妈不知何时跑了出来,连易中海的伤痛都忘记了。
她眉头皱成个疙瘩,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说这事儿咋这么邪乎?”
“阎老师被调去烧锅炉,满打满算才几天啊,怎么就能拿四十块钱的东西?”
话音刚落,
二大妈一拍大腿,“嗨!这还用问?”
她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低,眼睛却亮得很,“阎老抠什么鸟性咱们谁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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