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？”
韩笑摇头。
“费用就是需要说明的一部分。”
不同方案、可能转换、康复安排和工作恢复，都说清楚以后，冯怀安与家属作出了选择。
他愿意接受在充分保障下的闭合尝试，也理解失败或出现风险时，需要立即改变方案。
不是因为林长生名气大，就签一张什么都不问的纸。
术前一天，骆承岳来到清溪镇。
他没有带着一群学生，也没有向媒体透露行程。
只是带了自己的资料，提前与团队把关键问题再核对一遍。
赵广平安排接待时，忍不住问。
“骆主任，您是专程来看这台？”
骆承岳点头。
“也来看看，如果闭合不合适，后面怎么接。”
赵广平听完，反而放心。
这不是看热闹。
是真正把患者的后路放进计划里。
冯怀安见到骆承岳时，有些紧张。
他以为省里专家来了，就意味着事情比想象中更坏。
骆承岳却说得很平静。
“多一个熟悉这个领域的人在，不是坏事。”
“那您觉得，能弄回去吗？”
“要看实际情况，不能现在许愿。”
冯怀安苦笑。
“您和林医生说话一个样。”
骆承岳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核对资料的林长生。
“那可能是因为，这次确实不能乱许愿。”
当天晚上，林长生进了药园。
他没有采什么能让骨头自行归位的奇药。
只是坐在灵泉旁，把影像、解剖关系和可能出现的变化重新推演。
系统面板安静亮起。
【复杂关节结构推演条件满足】
【骨脉共感精度提升已可用于宿主个人判断】
【提示，闭合处理存在转换风险，不应为完成任务强行推进】
林长生看着提示，目光平静。
他没有接受任何一定成功的暗示。
即使系统给出这样的暗示，他也会重新问清楚依据。
对患者来说，转换方案不是丢脸。
为了不丢脸而不肯转换，才危险。
第二天，操作在充分的麻醉、监测和后备条件下开始。
冯怀安没有被按在一张普通木床上。
周围也没有举着手机的观众。
术前再次核对身份、侧别、影像和方案，团队把所有准备一项项确认完成。
骆承岳站在一旁，目光始终停在关键位置。
林长生戴好手套，先以极轻的接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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