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万?”
“先支付一部分,其余等情况反映结束。”
房间里忽然安静。
罗志明知道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援助。
他却没有起身。
母亲上个月的复查,他拖了两次,债主也在催,家里的手机几乎每天都响。
“让我怎么说?”
高成将拟好的陈述推过去。
其中有一句,称医院曾口头保证,不做手术也能完全恢复。
罗志明抬头。
“这句不是真的。”
高成用指尖压住纸角。
“口头交流,你认为他们表达过这种意思,就可以写。”
罗志明的手停在笔旁,迟迟没有落下。
同一时间,卢建平也被安排到了另一处办公室。
接待他的人没有再谈医院承诺,而是反复询问,他是否因信任林长生而放弃了其他治疗。
这个问题,让卢建平更难回答。
他确实信任过,也确实失望过,却清楚记得,医生曾建议他们去上级医院再评估。
对方将一张现金领取单摆在面前。
“路费和误工补助,先领着,陈述可以慢慢完善。”
卢建平接过笔,又放下。
“我得回去问问我爸。”
接待人员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最终还是把单子收了起来。
傍晚,清溪镇医院收到第二批补充举报材料。
其中两份,新增了此前从未出现过的口头承诺指控。
调查组将材料分别编号,没有直接转给医院组织反驳。
陈昭年只通知赵广平,接下来会增加患者访谈,不再局限于书面资料。
“请你们保持相关人员可联系,不得提前与举报人统一说法。”
“医院已经要求,涉及调查的沟通全部通过正式渠道。”
“普通复诊照常,但要把诊疗与调查分开。”
赵广平一一记下。
林长生随后召集几名科室负责人,会议只开了十分钟。
他没有问谁在背后搞事,也没有安排人去找患者。
“有人愿意作证,就让他把话说完,我们拿记录回答。”
许嘉木忍不住问:“要是他明知道不是真的,还坚持说呢?”
“那就更要让调查人员问,不是你跑过去吵。”
“听着憋屈。”
“憋屈可以,手别抖,嘴别乱。”
林长生把一摞病历放到他面前。
“你先把这一组复查日期核对好,真有患者受了委屈,也不能因为我们生气就看不见。”
许嘉木抿了抿嘴,坐下来继续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