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医院建议留观,家属误以为是在拖延结账。
“不能只凭我们的印象解释。”
他把文件递给邵专家。
“请看当时的沟通记录。”
记录里,医生明确写了建议留观的原因,也注明家属最终选择离院,医院协助联系当地机构继续检查。
没有拒绝开具资料,也没有扣留患者。
财务清单更直接。
所谓追加费用,是已经发生的检查和用药费用,其中还有一笔未使用项目的退费。
邵专家逐项核对后,让工作人员联系举报人,安排后续独立询问。
“家属可能记错,也可能另有情况,先不作判断。”
林长生点头。
这样的核查在当天反复进行了多次。
有的指控完全找不到对应事实,有的来自患者对病情变化的误解,也有个别沟通确实不够清楚。
林长生没有把后一类推开。
一份出院说明上的康复建议写得过于简略,他当场要求科室提出改进办法。
赵广平压低声音提醒:“现在改,会不会被人说承认问题?”
“哪里写得不清楚,就改进哪里。”
林长生抬眼看他。
“清白不是所有事情都做得完美,更不是查出一点不足,就要硬说没有。”
邵专家没有插话,只在记录中注明,原件保留,改进措施另行归档。
午后,调查组核对了医院的收费。
网上所谓天价诊疗的截图,将一名患者在不同医院发生的费用合并,全部算到了清溪镇名下。
财务人员摊开原始票据,手心里都是汗。
她平时最怕有人嫌她核账慢,这一次,却庆幸自己每一笔都问过来源。
“这张收款单位不是我们,这张是患者外购辅具,剩下的才是院内支出。”
负责核查的工作人员一张张编号。
没有人因为她解释得急,就省掉任何步骤。
与此同时,省城的茶室换了房间。
罗志明坐在桌边,面前放着母亲的病历复印件。
高成翻到一页,指着其中的治疗目标。
“改善负重能力,你理解成了能扔掉拐杖,对不对?”
罗志明皱眉。
“我当时是这么盼的。”
“那就照着你的感受说。”
“可医生说的是先减轻疼痛。”
高成把文件合上,递过另一张纸。
“你母亲后续康复,我们可以安排,家里的欠款,也能帮你缓一缓。”
罗志明盯着纸上的金额,喉结动了动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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