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有记者。
全是曾经在清溪镇住过院的患者。
次日清晨,韩笑在档案室门口看见一封寄给调查组的信。
信封上没有写表扬医院,只写着患者陈述与附件,里面装了厚厚一摞复印件。
寄件人是陈露。
她没有打电话给林长生,也没有联系媒体,直接把自己保存的治疗记录寄到了官方公布的材料接收地址。
附信第一页写得很简单。
她愿意提供原始照片,也愿意说明治疗中不舒服的时候,请调查人员与她本人联系。
韩笑把信交过去,心里忽然暖了一下。
不久之后,又有几份类似材料送到。
有人只写了一页纸,有人不会整理,便把药袋、收费票据和复诊卡装在一起。
调查组没有因为这些材料支持医院,就直接采信。
工作人员照样登记、核实来源,再将其中涉及具体指控的部分纳入核查。
林长生知道后,只吩咐了一句。
“不要去请患者写感谢信,更不要让他们替医院站队。”
赵广平点头。
他已经让办公室撤下了准备转发的患者留言,官网仍旧只保留正常接诊通知。
与此同时,省城一间茶室里,另一种联系正在进行。
负责接洽的人叫高成,名片上印着患者权益咨询几个字。
坐在他对面的,是一名患者家属卢建平。
卢建平的父亲曾在清溪镇接受陈旧性膝伤治疗,疼痛改善了些,屈伸范围却没有达到家里预想的程度。
“你父亲现在还得扶着楼梯吧?”
高成把茶杯往前推了推。
“还是疼,特别是阴天。”
“那就说明治疗没有达到目的。”
卢建平迟疑了一下。
“医生当时说过,年头太久,不一定能恢复多少。”
高成没有反驳,只换了一个问法。
“他是不是也说过,先治一段看看?”
“说过。”
“那你们是不是因此花了钱,耽误了时间?”
卢建平捏着杯沿,没有立即回答。
父亲原本就不愿手术,家里也没准备好相应费用,他知道不能全算到医院头上。
高成看出他的犹豫,将一份援助意向书放在桌上。
“我们可以帮你父亲申请后续治疗支持。”
“多少?”
“先安排三万,后面根据情况再谈。”
卢建平抬起头。
“条件是什么?”
“把真实经历讲出来,尤其是医院当时给过什么期待。”
那份意向书下面,还压着一份已经写好的情况陈述。
其中一句,用了“承诺恢复正常行走”的字样。
卢建平看了两遍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这句话,他们没说过。”
高成将纸往回抽了半寸。
“文字可以调整,你先考虑。”
茶室另一边,隔着一道木门,孟泰山听完汇报,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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