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善结果套到她身上。
苏婉宁签字时,手指一直发抖。
韩笑给她安排了单独的病历档案。
所有影像重新编号,旧机构名称和个人信息全部脱敏保存。
网上的赌盘已经把苏婉宁的资料传得满天飞。
虽然没有公开姓名,却有人根据影像猜测她就是第五位患者。
评论区的嘲讽更加刺耳。
“这位才是真正的全脸翻车。”
“前面三例可能是轻症,最后一例看他怎么编。”
“如果这张脸能恢复,我就直播吃三斤辣椒。”
仁心医院整形科的一名医生也转发了相关内容。
他没有直接点名,只写了一句话。
“多次手术后的全脸复合损伤,任何非规范操作都可能让患者失去最后的修复机会。”
这条内容被大量转发。
很多人认为,这是在提醒患者。
也有人认为,这是在暗中警告清溪镇。
赵广平把相关截图拿给林长生看。
“第四和第五位患者的资料已经被他们挖出来了。”
“那就更要保护患者隐私。”
“他们说第五位只要开始治疗,就可能造成不可逆损伤。”
“这句话本身没错。”
赵广平一愣。
“没错?”
“没有评估就治疗,当然可能造成损伤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要先评估。”
林长生将苏婉宁的影像放回档案袋。
“不要因为别人说对了一句话,就觉得他们对所有事情都有判断权。”
陈露的第一阶段治疗在当天结束。
右侧咬肌张力稍微下降,张口轨迹稳定了一些。
林长生没有处理她的骨性高点。
他只用银针配合轻微正骨引导,调整软组织与关节周围的受力。
治疗结束后,陈露慢慢张嘴。
这一次没有出现明显弹响。
她又咬了一口软面包。
酸痛程度比前一天降低。
“是不是有效?”
“目前有改善。”
“那我能不能吃硬一点的?”
“不能。”
陈露失笑。
“您连高兴都不让人高兴太久。”
“可以高兴。”
林长生收起针具。
“但不能拿高兴当成增加风险的理由。”
苏婉宁的一周观察也完成了。
右眼闭合不全没有加重。
局部血运虽然偏低,却没有明显坏死迹象。
各处深层粘连的范围已经被重新标注。
林长生最终确定了第一步。
先处理右侧眼角和面颊之间的牵拉带。
这是目前最接近神经,也最影响闭眼功能的区域。
只要这部分稳定松开,后续才有可能处理其他位置。
他没有承诺修复全脸。
只写下阶段目标。
改善右眼闭合,减轻局部牵拉,观察面神经传导变化。
治疗前一晚,韩笑再次确认所有设备和记录表。
沈若晴把苏婉宁的基础数据整理成册。
陈露则坐在病房里,等待第二阶段复查。
医院外,赌盘的倒计时已经归零。
发起者在直播间里反复询问。
“清溪镇什么时候公布结果?”
“林长生是不是不敢接第四和第五例?”
林长生没有打开直播。
他来到治疗室,检查了苏婉宁的影像。
“明天开始。”
苏婉宁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如果我中途害怕,可以停止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如果您觉得不能继续呢?”
“我会停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